楚天揚搖搖頭,心說她可真是想一出來一齣,我去找我媽,跟她有毛的關係?
半個小時後,一身便服,圍著大圍脖,帶著編織帽子的謝長春到了。
看他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楚天揚暴汗:“老謝,你這是來的哪一齣?難道你怕見人?”
謝長春摘了圍脖帽子,脫了外套,在楚天揚對面坐下,嗡聲說道:
“小楚,你不知道,龔長安的案子,引起了各大媒體的關注。
最近那些記者自媒體人對我圍追堵截,都想拿到第一手訊息。
最近我連家都不敢回,天天待在辦公室裡。
唉,我的難處,你不懂。”
楚天揚忍俊不禁,不過也能理解。
以龔長安為首的販賣人口集團被連窩端了,這絕對是天大的新聞!
不管哪個媒體單位第一時間進行報道,肯定都會博取潑天的流量。
而謝長春又是該案的直接負責人,媒體肯定盯著他不放。
這會兒工夫,喬娜敲門進來,見楚天揚約的竟然是謝長春,就熱情地打招呼:“謝廳,好久不見了,越來越帥氣了。”
謝長春笑道:“我一把老骨頭了,跟帥氣可不沾邊。喬老闆,你這裡生意很火爆啊。”
“還不是朋友們給面子。”喬娜說道。
楚天揚見他們聊個沒完,就咳了聲:“喬娜,讓服務員上菜吧!我和老謝有些事要商量,你去忙你的。”
喬娜給他一個大白眼,笑眯眯地說:“謝廳,以後可得多來捧場,關照我的生意哦。”
打發走喬娜,謝長春嘖嘖說:“小楚,你小子豔福不淺,竟然有這麼一個貌美如花,八面玲瓏的紅顏知己。”
楚天揚苦笑說:“老謝,別拿我開涮了,還是說正事兒吧。”
謝長春就從包裡取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他:“這是龔長安的詢問筆錄,你抓緊時間看,我還得拿回去。”
楚天揚接過檔案袋開啟,發現裡面筆錄足有一本新華字典的厚度,不禁暗暗咂舌。
“小楚,你不用全看完,看最後一部分就行。”謝長春提醒道。
楚天揚點點頭,將筆錄取了出來,開始仔細翻看。
很快,服務員把火鍋食材陸續送了上來,還有一瓶貴州茅臺。
謝長春也不客氣,自顧吃喝。
不覺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楚天揚才將筆錄合上,長長吐了口氣:“老謝,龔長安說,在東南亞地區,一直有個神秘的女人不斷破壞他們的生意,難道這個女人,就是我母親?”
謝長春喝了一口酒,咂吧嘴說:“我預感應該是,黑日組織對這個神秘女人恨之入骨,在內部高額懸賞,不管其組織內任何人抓住這個女人,就會獲得一百萬美金的獎勵。可這個女人神出鬼沒,身手了得,這麼多年都沒人見過她的真實面目。再加上我們之前掌握的線索,我有九成把握可以確定,她就是你母親江瑤。”
楚天揚皺著眉頭:“她為什麼這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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