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萬警長費心,慢走。”黃秋林說道。
蘇萬當下轉身而去。
少頃,門外的警察們帶著上百具屍體離開了。
黃秋林把老陸叫了過來:“老陸,派人把門口的血跡都沖洗掉,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
老陸躬著身:“老闆放心。”
黃秋林嗯了聲,露出疲憊之色,轉頭看向楚天揚:“桑泰,你們四個陪我回樓上去吧!趁著左山還沒死,我得問出他們到底是被誰收買的。”
楚天揚四人點頭應是,陪著黃秋林乘坐電梯上樓,返回辦公室。
至於大堂裡的事情,壓根就不需要他們理會,老陸和其他的管理人員,自然會輕鬆搞定。
辦公室裡。
楚天揚將一杯水潑在左山的臉上。
左山受到冷水一激,終於醒了過來。
楚天揚當即揪著他脖領子,將他提到辦公桌前提前準備好的椅子上:“左山,老闆有話要問你,老老實實回答,或許還能留你活口。”
左山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纏在腦袋上的布條,早就被鮮血浸透了。
此刻聽楚天揚這麼說,就嘿了聲:“我什麼都不知道。”
楚天揚臉色一沉,伸手按在他腦後傷口上,稍微發力,左山就痛得渾身發顫,卻硬是一聲不吭。
“桑泰,住手。”坐在老闆椅上的黃秋林擺擺手說道。
楚天揚這才鬆手,後退兩步。
黃秋林雙手交叉在胸口,細長的眼睛精光閃動,不緊不慢地說:“左山,你們兄弟四個人,跟在我身邊有三年多了,我一直對你們十分信任,給你們的酬勞也遠遠高於你們自身的價值,試問我對你們不薄對吧?”
左山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黃秋林也不著急,繼續說道:“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給了你們什麼好處,才會讓你們反水的。當然,如果你不想回答,我也不會折磨你,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左山還是保持沉默,像是打定了主意絕不開口。
黃秋林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之色,嘆口氣說:“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三年間,你們兄弟對我朝夕相伴,形影不離,其實我早就把你們當成了自己的手足兄弟......今晚你們的所作所為,真的讓我非常的傷心。算了,既然你不肯說,念在這份情誼上,我就給你一個痛快吧!桑泰,裡格,把他從窗子丟出去。”
楚天揚和裡格對視了一眼,一時間不知道黃秋林這話是真是假!
可僅僅猶豫了片刻,兩人就把左山架了起來,走到窗前,開啟窗子,準備把人丟下去。
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左山忽然說道:“老闆,我說了,你真的能饒我不死嗎?”
黃秋林淡淡說道:“你說呢?”
左山長吐了口氣:“是石夢!”
黃秋林的眼睛瞬間眯縫了起來,自言自語地說道:“果然是這個臭娘們兒......桑泰,你們還猶豫什麼,把他給我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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