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走了之後,楚天揚就在石屋前的一塊空地上鍛鍊身體。
喬娜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抱著膝蓋看著他比比劃劃,時不時還出言調侃幾句。
這時,之前給楚天揚喂水的那名青年僧人急匆匆而來,衝著楚天揚一躬身,嘰裡咕嚕說了幾句鳥語。
楚天揚不明所以,向喬娜投去詢問的目光。
“這小禿驢說,普達大事請你去主殿偏廳一會。”喬娜說道。
楚天揚皺了皺眉頭:“難道,他要安排我見那個人?”
“十之八九。”喬娜說道。
楚天揚深吸一口氣,就說:“喬娜,跟他說,前面帶路。”
喬娜把話翻譯了過去,青年僧人點點頭,轉身就走。
楚天揚快步跟上。
不想喬娜也跟了上來。
“你留下來等欣欣。”楚天揚說道。
“你一個人去不安全。”喬娜說道。
“你能保護我安全嗎?別胡鬧。”
“額,那你一個人注意安全,要是情況不對,千萬被跟著這些禿驢們客氣。”
“......”
喬娜留下了原地,目送楚天揚跟在青年僧人身後而去。
他們住的石屋,是在後山,距離主殿直線距離有一里多路程,可實際走起來,繞來繞去,就遠不止這個數了。
加之楚天揚身體尚在康復之中,走得不快。
抵達主殿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分鐘。
瓦普寺的主殿,同樣是用巨大的石塊堆砌而成,看上去宏偉壯觀卻又不失粗糲,每一塊石頭上都刻著各種各樣的花紋圖案,古樸之氣撲面而來。
主殿內,空間寬闊,腳步迴響,四面石壁上刻著哈奴曼奮戰群妖、吉斯納手撕龍王等神話典故,殿內供奉著許多佛像以及佔巴塞王皮耶卡瑪塔的石像。
穿過主殿一側狹長的走廊,便進去了一偏廳。
普達大師和一個黑衣女人站在一尊面目猙獰的佛像面前。
聽到腳步聲,普達和女人同時轉過身。
“桑泰先生。”普達雙手合十說道。
楚天揚發現,黑衣女人戴著一張青灰色的面具,面具上只有眼部開了兩個孔,孔內一雙眼睛正上下打量著他。
他心臟不由得一陣怦怦狂跳,激動的想:“她,會不會就是我媽呢?一別二十多年,她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她這樣打量著,是不是還沒有認出我了?是了,當年她丟下我去找父親的時候,我還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時隔這麼多年,我早就長成人,臉上哪裡還有小時候的樣子,她一時間認不出我,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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