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平靜的說:“天揚,這也是老高的意思。目前他已經和華夏的警方聯絡上了,華夏警方希望老高能滲透進黑日組織內部,掌握黑日組織這些年來的犯罪證據,然後聯合國際刑警,將這個組織連窩端了。”
楚天揚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不過接觸了楊奇和黃秋林、水生這三個黑日組織的成員,就已經深深感覺到了黑日組織的可怕。
其他的不好說,單單一個蜂群部門,就恐怖如斯,無論是高林還是沈玉,若是捲入之中,就等同於跳進了無底深淵,能不能全身而退,都猶未可知。
而且這和二十年前他父親楚西來所處的情況,也非同日而語。
見他沉默不語,沈玉就說道:“天揚,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可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父親當年是怎麼遇害的嗎?”
楚天揚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繼續保持沉默。
沈玉嘆口氣:“其實,老高早就料到你會反對。不過,他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你想聽嗎?”
“什麼話?”楚天揚嗡聲問。
“老高說,你母親江瑤失蹤這麼多年,不肯回國去找你,就是為了你父親生前的志向。其中也包含了她想要調查清楚你父親是怎麼死的。你作為他們唯一的兒子,理應完成他們的夙願。”沈玉停頓了下:“天揚,如果一直待在國內生活,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可你既然來到了這裡,也捲入到了黑日組織的爭鬥中,一切看似偶然,實則這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你一直嚮往的平靜生活,或許只有將這所有的一切徹底終結,才會實現。”
楚天揚嘴唇蠕動了幾下,想要說點什麼,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天揚,這件事已經到了這一步,即便沒有你的牽線搭橋,我和老高也會找到與黃秋林見面的辦法。如果你不答應,那麼今晚的談話就到此為止。”沈玉語氣中露出了一絲失望之意。
楚天揚嘆了口氣,苦笑說道:“玉姐,其實,我只是不想讓你們涉險而已。即便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這幾天我會設法安排你和黃秋林見面的。”
見他終於答應,沈玉臉上綻放出了笑容:“我想老高收到訊息之後,一定會老懷欣慰的。嗯,對了,等我和黃秋林見面之後,老高就會趕過來。到時候,張昊也會跟他一起來。”
“昊子?他來摻和什麼?”楚天揚皺了皺眉頭。
沈玉笑道:“他想你了,就是藉機過來探望你!”
楚天揚頓時鬆了口氣,他寧可張昊留在野人山幫沈玉打理玉石礦,也不願意他摻和到黑日組織這攤渾水之中,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隨時隨地都會把小命搭上。
沈玉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和莫坤就告辭了。”
楚天揚見她要走,忙不迭起身說道:“玉姐,我已經叫人準備了飯,而且天都黑了,今晚你們就別走了,留下來吧。”
沈玉露出猶豫之色,顯然她也不捨得就這麼和楚天揚分開。
莫坤見狀,就笑著說道:“玉姐,楚天揚盛情難卻,你就留下來吧!我一個人回去就行。”
“莫坤老大,你也不能走。”楚天揚立刻說道。
莫坤打了個哈哈:“我就算了,你和玉姐好久沒聚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說,我就不留下來當電燈泡了!這樣,我出去和柏東他們打個招呼,就直接回了。”
楚天揚頓時無奈的說:“好,回頭有機會,我請你喝酒。欣欣,送送莫坤老大。”
劉欣點頭應是,去送莫坤。
房間裡只剩下楚天揚和沈玉。
兩人先是對視了一分鐘,就默契的擁抱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