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老舊的器材室木門被人硬生生從外面一腳踹爛!門框震顫,木屑紛飛,門板狠狠砸在牆壁上,發出劇烈的巨響。
傅肆寒站在門口,在看清楚眼前的場景後,漆黑的眼眸升起一抹嗜血的戾氣:“放開她。”
林嶼抬起頭,非但沒有鬆開桎梏的手,反而更加收緊,將蘇孜梨死死禁錮在懷裡,唇角掛著挑釁又瘋癲的笑:“沒想到,你來的倒是快,看起來,蘇晴晴那個廢物沒有拖住你。”
傅肆寒看著他將人攬在懷裡,怒氣更盛,上前就要將人拉出,“我讓你鬆開!”
林嶼環抱著蘇孜梨側了側身子,輕鬆的躲開了他的手,笑的挑釁,“傅肆寒?我的人,輪得到你管?”
“你的人?”傅肆寒眼底戾氣暴漲,“你也配?”
話音未落,他突然轉身,握拳直直朝著林嶼面門砸去,拳風凌厲,帶著十足十的狠絕。
林嶼早有防備,迅速側身避開,同時抬手硬生生接下這一擊。
“咚!”骨骼碰撞的悶響在寂靜的器材室內顯得清晰可聽。
緊接著,兩個身形挺拔的男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每一擊都衝著對方的要害而去,招招狠戾,拳拳致命,兩個人好像要置對方於死地一般。
蘇孜梨躺在地上,企圖站起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當她剛站起來,一陣眩暈感便席捲而來。
下一秒,眼前漆黑一片,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
等蘇孜梨再醒來的時候,不是在器材室,也不是在學校,而是在傅肆寒家。
她慌忙坐了起來,正巧,傅肆寒這時走了進來。
他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遞給她,“醒了,喝點水吧。”
蘇孜梨看了看水,沒有接,而是皺眉問道:“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哥哥們呢?現在是什麼時候?我沒有回家嗎?”
傅肆寒將水杯放在一旁的桌上,坐在床邊,“是我帶你回來的,你哥哥們現在應該回家了,我跟他們說老師單獨找你有事,他們便先走了。”
蘇孜梨皺了皺眉,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反駁,“不可能!沒有見到我,他們絕對不可能會單獨走的。”
她很瞭解厲木沉的脾性,如果他沒看到自己的話,肯定不會隨便相信傅肆寒。
她聲音篤定,看向眼前的男人,“你騙我!”
傅肆寒輕笑了一聲,長長的眼睫輕輕垂落,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到底是你騙我,還是我騙你?”
蘇孜梨:
她騙他什麼了?
今天一個兩個的都古古怪怪的!
林嶼是這樣,傅肆寒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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