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現在覺得科學的盡頭是玄學,這句話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傅肆寒挑眉,“我不......”
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他抬起頭問道:“你會跟我一起去嗎?”
蘇孜梨皺眉,“靈隱寺離著市區不遠的,你自己坐車就可以到,很快。”
傅肆寒耷拉下腦袋,看著楚楚可憐的模樣,“但是我不想自己去,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做噩夢,我有些害怕自己一個人去遠的地方。”
蘇孜梨抽了抽嘴角,無語道:“靈隱寺也不遠啊......”
傅肆寒輕嘆了一口氣,蔫巴巴道:“你沒有時間就算了,我其實也無所謂,家裡就我和奶奶兩個人了,孤家寡人一個,死不死的也無所謂,大不了就多受點傷就是了,反正我命大,一時半會的也死不了。”
“我就是有點擔心我奶奶,我受傷之後,一直沒有去看她老人家,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傷心難過,哎!”
“我奶奶都八十了,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看到我長大成人有出息,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著孝敬她老人家。”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低了很多,似乎是沉浸在自己悲傷的情緒裡。
越聽越委屈,越聽越可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下一秒就會死掉一樣。
“行了,別說了。”蘇孜梨實在聽不下去了,出聲打斷他,“到時候我陪你去吧。”
此話一齣,傅肆寒立馬抬頭看著她,剛剛還悲傷的情緒一晃而散,“好,一言為定!”
蘇孜梨:“......”
變臉可真快。
總覺得他是在威脅自己,但是卻沒有證據!
無所謂了,反正她正好也有事想要去問問裡面的老住持。
蘇孜梨又想到什麼,開口道:“我今天和酒店那邊辭職了,爸媽覺得那裡太遠,怕我出事,就不讓我幹了。”
傅肆寒一點奇怪的痕跡也沒有,好像是早就知道一樣,語氣平淡,“嗯,沒關係,我們可以再找別的兼職。”
蘇孜梨蹙了蹙眉心,問道:“那你呢?你還要在酒店幹嗎?”
傅肆寒有些奇怪她為什麼會這麼問,“怎麼了?”
蘇孜梨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那家酒店的待遇是挺不錯的,給的工資也很高,但是我今天去給爸爸媽媽拿藥的時候,發現那個酒店的經理和之前追你高利貸的小混混是認識的。”
“雖然他當時給我解釋了,說是因為你的緣故才認識的,但是我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傅肆寒眸色閃過一抹異樣,但是很快又趨於平靜,“說不定真的只是偶然。”
蘇孜梨微微搖頭,“他們交流的狀態很是熟稔,似乎之前就已經認識了一樣,他們嘴上在避讓,但是細微的動作卻做不了假。”
說到這裡,她抬頭看向傅肆寒,“你有覺得哪裡不對勁嗎?”
傅肆寒搖頭,“沒有。”
蘇孜梨垂眸想了想,“也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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