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之前所做的努力就真的功虧一簣了。
現在最好的法子就是跟共主裝作不認識,橋歸橋,路歸路,只有這麼做,才能完美的符合當下的情況,不會打草驚蛇。
夜冬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蘇孜梨微微彎腰,“謝謝蘇小姐,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我們兄弟倆人一定萬死不辭。”
夜秋也跟著照葫蘆畫瓢,“是的,你今天救了我們,那就是給了我們第二次生命,以後我們一定鞍前馬後,當牛做馬的報答您。”
蘇孜梨:“......”
這也太誇張了吧。
嚇得她趕緊擺手,“不用,上次你們幫了我不少忙,這次也算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們不用回報我。”
夜冬眨巴著眼,繼續拍馬屁,“那怎麼行,你人美心善,樂於助人,我們要是能回報您是我們的榮幸,唔唔唔......”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夜冬捂住了嘴。
“蘇小姐,我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說完,就強行的拉著夜冬下了樓。
夜冬很是不服氣,等確定沒有人察覺到後,才很是不服氣的哇哇大叫,“你做什麼啊,我馬屁還沒有拍完呢,你幹嘛阻止我發揮啊!”
夜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想早點死就在這裡跳下去,別連累我。”
夜冬冷嗤了一聲,“你就是嫉妒共主更喜歡我,所以你才阻止我散發我的魅力!”
夜秋無語。
誰給這個傢伙的勇氣,這麼自信的?
他阻止他不要當著傅肆寒的面跟共主拉拉扯扯,拍馬屁。
那跟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
還好當時有個沈家的人在一旁周旋,分散了不少傅肆寒的注意力,要不就單憑剛剛夜冬那沒有把門的嘴,他都一定能猜出來點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夜冬湊到他跟前,捅了一下他肩膀,道:“冬子,你說那個暗門門主,不會真的喜歡我們共主吧?我看剛剛他那架勢,好像還真的有點說法。”
夜冬冷聲道:“暗門是出了名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他們的話有幾分真?若是能透過他們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他們真心的話,那當年上一任的共主也不會將他們暗門逐出地下世界組織正統行列了。”
當年暗門的人在共主身邊,那可謂是風光無限。
他們的花言巧語將共主哄得差點將手裡的大權直接交到他們的手上,最後結果呢?
翻臉不認人,為了地位權利金錢不惜大肆的廝殺無辜之人,用鮮血和骨頭硬生生的堆成他們的成名之路,甚至還不惜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嚴重的破壞了地下世界的平衡。
這樣的組織,根基裡就是腐爛的,還指望他們能有真心?
呵呵,他們怕是連“真心”倆字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夜秋聽到他的話後,也想起了組織里的那一段黑歷史,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嚴肅了不少,“沒錯,他們確實可惡!”
隨後他不放心問道:“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傅肆寒雖然不知道梨梨就是共主,但是他現在和共主走的那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