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楓城搖頭,“不行,交給誰都不放心,這顧家不單單是我的,還是唯一的,這是我給唯一打的江山,在找到她之前我得替她守護好。”
一聽這話,紀柔靜被逗笑了。
“要是真的找到唯一了,她也才十八九歲,哪裡能幫的上你什麼忙啊,你就不怕她真的進了公司,兩年就把你打下的江山給敗光了?”
顧楓城伸手握住她的手,揉了揉,冷冽的面容帶著柔和,“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們女兒了,她是我們兩個的女兒,肯定聰明,怎麼可能會敗光我們的家業呢。”
“再說了,這顧家上上下下加起來,少說也得有幾千億了,她一年敗一億,那還得敗一千年呢!”
“兩年內,我女兒要是真的能把一千億給敗光,我都誇我女兒厲害。”
紀柔靜被他這荒謬的理論逗得反駁不了一句。
她當然知道顧楓城做這些都是為了唯一,可是......唯一卻一直找不到。
這時,顧楓城突然開口道:“阿靜,你有沒有覺得梨梨長得很像唯一?”
紀柔靜無語道:“我早就說過了。”
當時她能在蘇家宴會上,那麼多人中注意到蘇孜梨,就是因為她長得太像唯一了。
像到自己都有些恍惚了。
顧楓城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沙發,“不只是像唯一,她還很像你。”
紀柔靜心頭一沉,“阿城,你什麼意思?”
顧楓城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開口道:“我查過她的資訊,她是蘇家的人,醫院的檔案裡也有她和蘇家做的親子鑑定,鑑定書我也看了,她確實是蘇家的女兒,但是......”
“但是,我還是想讓你和她做一次親子鑑定。”
紀柔靜震驚的站起身,“阿城,是不是你也懷疑......她是唯一!”
顧楓城點頭,但是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只是懷疑,但是不能確定。”
其實他本不該懷疑這件事情的,畢竟醫院裡的親子鑑定上顯示她和蘇家有血緣關係。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他剛剛進門,看到蘇孜梨和紀柔靜坐在一起,倆人那張相似的臉龐,和記憶裡唯一的那張小臉奇蹟般的重合了,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他的唯一長大後應當就是這樣。
所以,他想試試。
即便,很荒謬。
紀柔靜抬手擦了擦眼眶,不知道何事,她已經淚流滿面,“阿城,我早就懷疑她是我們的唯一了,但是我卻不敢去確定,因為我怕......”
“我怕我們的猜想再一次的落空,就像前面無數次一樣。”
“若是隻能一次又一次的落空,那還不去不去揭穿,就當她是我們的唯一,至少還有一個念想。”
看到她哭,顧楓城的心都要碎了。
他抬手,輕輕的將人攬進了自己的懷裡,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阿靜,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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