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告狀
“整張續命方子,最後最關鍵且最缺一不可的一味藥,就她的血!”
紀柔靜腦袋嗡的一聲,瞬間空白,雙腿一軟,險些站不穩,聲音發顫:“血......藥引?怎麼會需要人血?”
“因為梨梨拿回來的那個藥方,雖說能起死回生,但是架不住藥性大,尋常藥材壓不住反噬,唯有嫡系純陰血脈能壓住藥性還不影響藥性。”
說到這裡,趙中醫看著滿臉茫然的紀柔靜,“原本最合適的人是你,可你身子孱弱,根本經不起大量放血,一旦失血過多,性命難保。”
紀柔靜何等聰明,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由:“所以......所以梨梨替我?”
“不止是替你。”
趙中醫看向床上的總統,道:“是你們紀家,沒人敢賭,沒人能扛,最後是你這位找了十幾年的親外孫女,硬生生割血救外公。”
“劑量之大,遠超常人承受極限,她本身再厲害,這一次大出血,氣血也虧空不少。”
“至於水土不服......”
他冷嗤了一聲,看向紀凜之,“你們問他吧,看看這個水土不服是咋診斷出來的。”
紀柔靜渾身發抖,眼淚洶湧而出,心口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梨梨......是梨梨......”
“都怪我!我應該早點察覺到的,她明明身體那麼好,怎麼會突然的不舒服呢......”
“都怪我!”
她知道大哥也是為了父親,也知道在當時確實這已經是最好的法子了。
她誰也怪罪不了,只能怪自己。
總統胸口劇烈起伏,剛剛甦醒的身體再度泛起鈍痛,眼底迅速泛紅,又痛又悔,聲音沙啞顫抖:“凜之......是真的嗎?”
紀凜之喉間腥甜,心口密密麻麻全是鈍痛,啞聲承認:
“是我瞞的。”
“一開始......我以為她只是無關緊要的外人,以為只是取一點血,無傷大雅,怕你們擔心,就沒細說。”
“我沒想到藥量這麼大,更沒想到......她就是唯一。”
話音剛落,總統就拿著桌上的杯子摔了過去。
“混賬!”
“咚”的一聲,茶杯直挺挺的砸在了紀凜之的肩膀上,力道很大,但是他卻沒有閃躲半分。
隨後,他“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父親,小妹,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是我......虧欠了她。”
總統氣的手指哆嗦,“你......你......糊塗!我還能活多久,唯一她......可是你親外甥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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