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進去,顧雨萱就第一個站起身,親親熱熱的迎了上去,“妹妹,你可終於回來了,我剛剛聽外公說了,原來你就是唯一妹妹呀。”
那親暱的姿態,彷彿二人素來和睦親密,從前所有的隔閡都不復存在。
蘇孜梨不動聲色地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臂,淡淡頷首,沒有接話,疏離卻不失禮貌。
顧雨萱半點不尷尬,順勢收回手,側身讓出身後的人,笑意盈盈地介紹,刻意抬高了語調:“妹妹,你看誰來了。”
她的眼底清晰的閃過了一抹的得意......
肯定沒有好事!
蘇孜梨瞬間變得警惕了幾分。
這時,客廳沙發處,一道身形挺拔的男人緩緩起身。
林嶼身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襯衣,身姿清雋,看著一副斯文儒雅模樣,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淺淡笑意,看著溫和無害。
“梨梨,好久不見。”
蘇孜梨幾乎是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心臟也跟著急促的跳動了幾下。
那不是恐懼......
是對於危險來臨時的自我保護!
她身後的紀柔靜和紀凜之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倆人馬上上前將她護在身後,“沒事吧?”
蘇孜梨深吸一口氣,才堪堪壓制住內心的那種煩躁,“沒事。”
紀凜之抬眼,向前走了兩步,“林嶼?林家人?”
林嶼大方的看著他,勾唇一笑,“紀總您好,久仰大名,我是林家的林嶼,爺爺之前跟我說起過您的不少生意經呢。”
變相的拍馬屁。
紀凜之不動聲色的上下掃了他一眼,落落大方,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看著倒像是個不錯的苗子,談吐看著也挺大氣,但是......
唯一不喜歡他!
那他再好,在他們紀家也是致命的缺點。
紀凜之勾唇,皮笑肉不笑,“林少倒也不用這麼客氣,之前聽雨萱說過請你過來治病,沒有想到你來的竟然這麼快。”
林嶼道:“我擔心總統的身體,一得到訊息便馬上趕來了。”
紀凜之道,“嗯,若能真的治好父親,我定然會親自上門拜謝。”
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麼,問道:“剛剛聽你喊唯一的語氣,你們是認識?”
林嶼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蘇孜梨,道:“嗯,我們是朋友。”
顧雨萱立刻順勢接話,“大舅舅,你還不知道呢吧,妹妹之前和林嶼關係可好了,好多次幫助林嶼了呢。”
紀凜之聽到這裡,突然一笑,“我家唯一啊,就是心善,她總是幫助貧困和弱小,見誰難處都願意搭把手,沒有想到,倒是讓林少爺誤會,以為是私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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