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點頭,“嗯。”
紀凜之聽到這裡,眉頭瞬間皺起,有些不敢相信的抬頭,“爸......”
總統擺了擺手,“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了,來人,先帶著林少去客房吧。”
傭人上前,“是。”
顧雨萱一看到林嶼要上樓,馬不停蹄的找了一個藉口也跟了上去,她現在已經等不了要和林嶼商討下一步要怎麼做了。
這樣也正好,生的他們還得想法子把人支開。
等到客廳裡的人只剩下紀家人後,紀凜之這才開口,“爸,你真的打算要林嶼給你用秘術看病?你不是不知道林家的德行,你真的相信他們?”
總統手指敲了敲椅子,“不信,但是總得知道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林家千里迢迢又費盡心機的來這裡,總不能真的是為了給他們看病的吧。
林家和紀家關係好像還沒有好到那個地步。
更別說,這中間還有顧雨萱這麼鍥而不捨的在給他說好話,倆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敵人,在明處,要比在暗處好的多。”
總統忽然一笑,像是想到了什麼,抬手揉了揉蘇孜梨的腦袋,“唯一的身體也得需要調理,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要是真的有兩把刷子,能真的給唯一調理好身子倒也值得。”
“當然,我們也不能無條件的相信他,先讓他給我調理試試,沒有問題後再給唯一調理。”
紀凜之抿了抿唇角。
父親說的確實沒有錯,林家如果在背後搞小動作,他們還真的不好應付,所以還不如放在身邊。
但是,他總覺得這個林嶼看唯一的眼神不對勁。
他抬眼看向蘇孜梨,“唯一,你和他之間是有什麼關係嗎?”
蘇孜梨:“......”
不愧是紀總,眼神確實毒辣!
蘇孜梨點了點頭,“嗯,之前我們是一個班的同學。”
紀凜之一愣,“還有呢?”
蘇孜梨搖頭,“之後就沒有了。”
紀凜之蹙眉,“那他對你是不是有過別的感情之類的?”
蘇孜梨如實回答,“他跟我表白過很多次,但是我都沒有答應。”
這話一齣,所有人神色都不對勁了。
尤其是紀柔靜,她震驚的人都站了起來,“唯一,你說什麼?這個林嶼對你表白過?他不是和蘇家的那個蘇晴晴訂婚了嗎?”
蘇孜梨點頭,“嗯,但是他之前確實對我表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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