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凜趕快扶住他：“你怎麼樣？暈不暈？想不想吐？”
夏奕陽扶著腦袋快速背誦：“一二得二，二三得六，三六一十八……ABCDEFG……趙錢孫李周吳鄭王……氫氦鋰鈹硼……”
他意識清醒，精神振奮，原來楊梅酒，也沒那麼醉人嘛。
盛凜：“正常人不會透過背元素週期表證明自己沒醉的。”
夏奕陽：“我真沒醉，不信你考考我！”
盛凜：“那3148的立方根是多少？”
夏奕陽：“……”
盛凜：“你答不出來，你醉了。”
“你這問題我就算沒醉也回答不出來啊！”夏奕陽抗議，“不行，你再考我一個！”
盛凜：“考你一個簡單的，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的下一句是什麼？”
夏奕陽：“我知道！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
“錯了。”盛凜說：“是‘使人聽此雕朱顏’。”
夏奕陽：“我答的是上闕，你說的是下闕！”
盛凜又換了個問題：“大家都知道詞典上第一個詞是abandon，那後面一個詞是什麼？”
夏奕陽：“……你故意的吧？”
“數學不會，語文答錯，英語也忘記了——”男人輕笑，“夏一一，你醉了，你要回臥室睡覺了。”
話音落下的下一秒，盛凜忽然彎腰把夏奕陽整個人從地毯上抱了起來。
夏奕陽瞬間失去平衡，身體騰空，他哎呀一聲雙手抱住盛凜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盛凜的臂彎裡。
“盛！凜！”夏奕陽不知是酒勁兒上來了，還是被氣得，整張臉蛋紅撲撲的，埋頭一口咬在了盛凜的肩膀上，也不叫他哥了，鬧著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你混蛋！”
“沒錯，”盛凜由得他咬，感受著肩膀上一絲一絲的刺痛，“我混蛋至極。”
他的手託在少年的臀下，往上掂了掂：“好肥的小羊，今天冬至，不如抓去吃了吧？”
少年賭氣不說話，偏偏雙臂摟緊他的脖子不肯鬆手。
過了許久，忽然莫名其妙“咩”了一聲。
盛凜：“……？”
少年見他不懂，埋怨他不解風情。
只得抬起頭紅著臉看他：“我喝醉了，我現在就是一隻羊，咩咩咩！你要對可憐的小羊做什麼，是香煎還是爆炒，小羊哪裡反抗得了？”
盛凜沒忍住笑了，低下頭親親懷裡的小羊，哄著他：“所以，小羊是同意讓我吃了？”
夏奕陽眼珠一轉：“其實也可以我吃！你想，我名字裡有個一，你名字裡有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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