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曾想,陛下登基三年,空置後宮,別說選秀,聽說連個侍寢的宮女都沒有。
外間只傳言陛下是為了一女子才會如此,但具體是誰,卻不得而知。
從前他們還抱著希望,覺得陛下終究需要子嗣,可眼下,瞧著陛下對莊家的態度,若當真將玉嬌送入後宮為妃,怕也是死路一條。
莊嘯鷹心中百轉千回,莊玉嬌瞧著他這沉默不語的模樣,更是惱怒不已。
“爹爹!如今陛下又封了個來歷不明的鎮國公主,壓根沒有立後封妃的意思,爹爹不為我謀劃一二,還不許我自己尋個出路嗎?”
聽著莊玉嬌的叫嚷聲,莊嘯鷹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又側頭和父親對視一眼。
最後,他嘆了口氣:“即便不入宮,你也不該當街同男子隨意攀談,這於你的名聲不好。”
見爹爹終於鬆了口,莊玉嬌立刻眉開眼笑。
她上前一步,緊緊抱著莊嘯鷹的手臂,前搖後晃:“女兒就知道爹爹最心疼女兒了,爹爹,你幫我去尋那男子好不好?”
她根本不給莊嘯鷹拒絕的機會,喋喋不休:“女兒只知那男子姓謝,卻不知是哪個謝家的,但他生得極好,甚至比陛下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想來或許不是京城人。”
看著女兒這嬌俏的模樣,莊嘯鷹也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只擺擺手:“好,為父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爹爹!還有兒子呢,你不管兒子了!”這邊剛告一段落,莊天麟又立刻撲上前,再次抱住了莊嘯鷹的大腿。
莊嘯鷹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無奈嘆了口氣:“你又是怎麼了?說,你說。”
莊天麟瞬間擠出眼淚,哭得甚是可憐:“爹爹,有人欺負兒子,您要替兒子報仇。”
莊嘯鷹連問都懶得問了,只定定看著他,等著他繼續下去。
莊天麟也不負所托,繼續哭嚎:“昨日兒子同姐姐一同去看煙花,有個死丫頭搶了兒子的位置,還推了兒子一把,害兒子摔了一跤。”
他邊說,邊將手掌處蹭出的一道小疤痕伸到莊嘯鷹面前:“爹爹看,這就是兒子摔了那一跤後受的傷。”
說到這裡還不夠,他又轉頭瞪了莊玉嬌一眼,氣沖沖道:“姐姐也不管兒子,姐姐只顧著同那個人說話,爹爹,你要替兒子報仇。”
莊嘯鷹實在頭痛,一時無言。
反倒是一直沉默不語的莊守仁,一聽自己的孫兒受了委屈,猛地一拍桌子:“哪裡來的死丫頭,竟敢欺負我們麟兒!麟兒,你告訴祖父,她是哪家的?”
“孫兒不知,”莊天麟撇撇嘴,更委屈了,“孫兒只聽到旁邊有人稱呼她小公主,祖父,她好大膽,竟還敢冒充公主,祖父,你去稟報陛下,讓陛下罰她。”
小公主三個字一齣口,莊嘯鷹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他猛地彎下腰,抓住莊天麟的手臂,怒目圓睜。
“爹爹,你弄疼我了。”莊天麟吃痛,立刻後退一步,想將自己的手抽回。
可他一個孩童,又如何同莊嘯鷹一個壯漢對抗呢?
莊嘯鷹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臉色愈發難看:“你說的那個小女孩長什麼樣子?詳詳細細同我說。”
“還能長什麼樣子?就是那樣唄!醜八怪。”莊天麟掙脫不了爹爹的桎梏,語氣更衝。
“說!趕緊說!”莊嘯鷹是當真急了,怒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