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大臣此言,蕭玦反倒輕笑出聲。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小丫頭,輕輕點了點她的小鼻尖:“聽到了?”
“嗯!”小星辰忙不迭點頭,“蕭爹爹,窩準備好了!”
說完這話,她立刻轉身去翻自己身側的破布包。
不多時,那柄桃木小劍便被她拿在手中。
她又看向蕭玦,眨眨眼。
“去吧!”蕭玦輕輕將她置於地下,又拍了拍她的肩。
就這樣,眾目睽睽之下,小星辰踱步走到大殿中,開始在眾大臣身邊“遊蕩”。
不多時,她在一位額角沁著冷汗的大人面前停下腳步,緊緊盯著他。
這大臣方才就被蕭玦盯得害怕,此刻見小丫頭如此,自是惱怒:“你......”
“泥兒子最近是不是臉色發黑、眉心發青,整日昏睡不醒?”小星辰開口打斷他,認真道。
那大臣一聽小星辰這話,臉唰地白了:“你怎知?”
他只以為兒子是被什麼邪祟附體,是以並未外傳,這小丫頭又怎會知曉?
周圍眾位大臣見他如此反應,也心生好奇,齊齊側頭看來。
小星辰繼續道:“泥家中祠堂第三塊地磚下面,壓著一道血符,那血符是泥續絃那年,泥的繼夫人親手埋下去的,她要咒泥原配留下的那個兒子。”
小星辰越說,那官員臉色越白,竟已有幾分站不穩了,卻仍強撐著:“不......不可能!”
“眼下那符還在生效,而泥兒子的症狀,也會越來越嚴重,”小星辰卻聳聳肩,又伸出小手指掐指一算,“約莫一月後,泥兒子便會暴斃身亡。”
“你胡說!不可能!”這大人簡直暴跳如雷,可在對上小星辰那雙眼睛時,所有的怒氣瞬間散了。
他搖搖頭,皺眉道:“敢問......敢問小仙姑......”
“很簡單的!”小星辰主動開口,“泥將那符找出來,在祠堂燒掉,泥兒子當日便會好轉。”
小星辰此話落地,那大臣幾乎要跌坐下去,若不是旁邊的同僚扶著,怕已然失態。
這小娃娃所說,與兒子的病症全然對得上。
這段時日,他看過大夫,請過道士,卻都無法破解。
此刻雖不知這小娃娃所說是真是假,但終究是個機會。
是以,他強撐著,對小星辰深深一揖:“多謝......多謝小仙姑。”
“裝神弄鬼,妖言惑眾。”見小星辰已走到自己身側,一位御史昂首看向御座上的小皇帝,“陛下,攝政王糊塗,您也糊塗嗎?就由著這樣一個三歲稚童在朝堂上胡言亂語。”
“王御史!慎言!”倒是丞相開口呵斥了句。
小星辰走到這御史面前,仰頭看向他:“泥,三日之內會有血光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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