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的目光又落在了慕容薇身上:“先將慕容小姐暫且扣在宮中,待事情查明,再決定如何處罰她。”
一聽蕭玦都要扣人了,慕容文謙自是知道了事情的嚴重程度。
他也顧不上方才吏部尚書所說“流三千里”的判罰,膝行到蕭玦面前,再次以頭觸地。
“王爺,小女或有不當之處,但臣以為,此事皆因這孩子而起!”
“她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不過是仗著王爺的寵愛才敢在宮中肆意橫行,挑撥是非,臣懇請王爺將她逐出宮去,以正視聽!”
慕容文謙此話一齣,眾文武大臣立即低下頭去。
這慕容文謙竟敢在王爺面前說小郡主的不是?
他莫不是瘋了?
果不其然。
慕容文謙話音方落,便見攝政王拂袖一揮。
下一刻,在眾人的注視下,慕容文謙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跌在地上,疼得半天站不起身來。
蕭玦連眼角的餘光都沒給他,只側頭看向依舊在原地待命的吏部尚書。
“去查查!”他聲音依舊平靜,“查查慕容大人這些年的彈劾記錄、辦案過程,人際關係也要查,錢財問題也要查,記住,一絲一毫都不能漏。”
蕭玦此話一齣,周圍眾大臣一片駭然。
這話的意思也非常明確了。
攝政王今日便是要徹查慕容文謙,且要查個底朝天。
他過往所做的事,哪怕只是細枝末節的小事,但凡違反律法,都會揪出來。
蕭玦擺擺手:“方才汙衊本王一事,按律辦吧!”
慕容文謙徹底慌了神。
他知道再求蕭玦無用,便將目光投向了小皇帝。
“陛下,臣是一片忠心啊!陛下,臣也只是聽人所說,並非......”
“聽人所說?”蕭玦開口打斷他,“聽誰說的?”
蕭玦這一問,再次讓慕容文謙愣在了原地。
他張了張嘴,甚至冷汗順著鬢角淌了下來,卻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他當然不敢說。
不說,頂多是自己被判流放。
若說了,別說自己,便是整個慕容家族都要跟著陪葬。
是以,他深吸一口氣,便乾脆跪伏在地上,沒再多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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