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辰說話的聲音不小,自是清晰地傳入了御書房內。
御書房內兩人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蕭玦乾脆抱著小星辰大步向殿內走去。
看到蕭玦進來,原本正趾高氣昂同言啟陽叫囂的言宜慧猛地轉過身來,臉色瞬時煞白。
他......他都聽到了?
言啟陽向前迎了一步,小星辰高興地對言啟陽揮舞著小手,喜笑顏開:“啟陽哥哥,窩來陪泥次飯飯了哦。”
說完,她又狠狠瞪了言宜慧一眼。
這個壞女人,背後說蕭爹爹壞話的壞女人。
言啟陽面上帶上了幾分笑意,卻又有些膽怯,低聲呢喃著:“王叔......”
他自是擔心王叔將方才皇姑母所說的話聽了進去。
倒不是他懷疑王叔,只是擔心......
王叔為東臨國兢兢業業付出這麼多年,到頭來卻被人說得這般不堪。
他怕王叔傷心。
蕭玦卻只是對著言啟陽微微搖了搖頭,隨即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言宜慧。
對上蕭玦目光的剎那,她迅速低下頭去。
對蕭玦,言宜慧是發自內心的懼怕。
一個月前,她往戶部遞了條子,讓戶部尚書多多照料一下自己名下的幾家商戶,減免一下賦稅。
說實話,這不過是小事一樁。
莫說自己是長公主了,便是尋常一個大臣,只要略微施壓,這戶部尚書也不敢不從。
可好巧不巧,那段時日蕭玦像得了失心瘋,一直命人盯著自己,那條子恰巧就被他的人攔了下來。
之後,更是原封不動地送回了長公主府。
言宜慧至今還記得,將那條子送回的,是蕭玦身邊的那條狗,寒刃。
她連連追問攝政王是何意,寒刃卻一言不發,只說自己是奉王爺之命,將屬於長公主殿下的物品原物送還。
言宜慧同蕭玦交手多年,自是知曉蕭玦的手段。
那一晚,她心中忐忑,竟整整一晚瞪著眼沒能入睡。
這樣的不安持續了整整兩日。
直到第三日,她正躲在家中,想著人去試探一番時,宮中突然來了聖旨。
聖旨說,長公主為謀私利,私自干預外朝事務,命其立刻前往護國寺為國祈福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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