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辭站在高處,看向與蕭玦離去相反的方向,也正是夜燼寒前去的方向。
不多時,半空中燃起一束煙花。
他拿起手中摺扇輕輕在掌心拍了拍,唇角也上揚著:“開始了。”
只三個字,他飛身自房頂而下,推門走入房中,目光落在了自己書案後的那張東臨國都城地圖上。
他微微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沒了方才的笑意,只緊緊盯著長公主府的位置。
這一晚,京城依舊一夜安寧。
第二日一大早,王御史思來想去,還是往御書房去了。
沒成想,卻在御書房外圍被長公主言宜慧攔住了去路。
“長公主殿下這是何意?”王御史立刻變了臉色。
王御史此人頗為矛盾。
他雖時常覺得蕭玦有時行事有些偏頗,有時也會上表彈劾於他。
可自內心深處,他還是支援蕭玦攝政的。
最起碼,蕭玦一個男子,總好過長公主一個女子。
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覺得,這天下,便應當是男子的天下。
至於長公主,她能在朝堂上議事,已是陛下開恩。
可她如今竟如此不知分寸地出入御書房,還將自己堵在御書房外,這分明是對祖宗的不敬。
言宜慧卻並不理會暴怒的王御史,神色也依舊嚴肅:“王大人有所不知,自昨日得知星辰公主出事後,啟陽便不吃不喝,昨日夜裡本宮接到訊息時,他已病倒了。”
“什麼?怎麼可能?!”王御史卻是不信。
言宜慧並不理會他的情緒波動:“王御史若有事,不若待陛下康復了再來。”
“不可能!”一聽這話,王御史疑心更重,再開口說話時,也沒了先前的客氣,“長公主殿下將本官攔在殿外究竟是何用意?難不成是想趁攝政王不在,趁機奪權?”
“王御史慎言!”言宜慧一聽這話,立刻變了臉色,怒斥一聲。
正在兩人爭執不休時,張太醫急匆匆從殿內跑了出來。
他先對長公主行了一禮。
王御史是知道張太醫的。
他的醫術,算得上是太醫院頂尖的,為人又穩妥公正。
是以,他忙上前拽住張太醫,急切問道:“張太醫,陛下如何了?”
張太醫瞧了長公主一眼,又看向王御史,鄭重道:“王大人,陛下這段時間本就操勞過度,如今急火攻心之下,一時承受不住便倒下了,眼下正發高熱呢!”
王御史聞言踉蹌後退了兩步,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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