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點臉都不要了
顧玄清腳步彷彿生了根一般，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可那烏雲猛獸一下子停住了，就在他眼前，似乎沒打算再貼近。
他只能看到它猩紅色的舌頭，還有獠牙，鬍鬚......
似乎還能嗅到它身上的味道，帶了泥土和血液的氣息，散發著腐敗的惡臭。
“顧玄清，昨晚為何提前離席？如果不是你破壞我的陣法，今天我就不會再次動手。”
一道陰森聲音在顧玄清耳邊響起。
顧玄清倏然想到今天來的路上的對話，當時顧寒深在車裡和蘇玖討論，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昨晚，爆炸事故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他們都覺得是後者。
“你就是渡厄？”
是幫著李家那個人？
顧玄清開口之後，烏雲往後退了一些，從面前的黑霧中緩步走出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渾身是不善氣息：“你還不算太笨。”
“昨晚的事是你一手所為？”顧玄清沒有懼怕，只是急於知道真相，“你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為什麼？”
渡厄終於走到顧玄清面前，摘下自己的兜帽。
顧玄清這才看清對方的長相，那甚至是一張十分清秀的臉，只是右臉從眼睛蔓延開來一道傷疤，傾斜著從嘴唇穿過，像是一道裂痕割開了他的臉。
他聽說過渡厄的名字很多次，幾乎都是爺爺說起的。
但是這是頭一次，他清楚地看到渡厄，還是以面對面的形式。
渡厄沒有打算回答顧玄清的問題，只是笑著說：“我沒有對你解釋的義務，你很清楚。”
“不過，有件事我可以告訴你。昨晚的局基本就是針對你的，你那個女伴不過是意料之外。”
“她留在你們家，的確給你們帶來不少好處，不過以後你恐怕無福消受了。”
渡厄說著招招手，那團黑雲又往前壓下。
在他手下，猛獸彷彿聽話的寵物，只有面對顧玄清時才露出兇狠面孔。
“因為今天，你會死在這裡。”
渡厄說完，自己又化成了一陣煙霧消散。
縱然顧玄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刻他不得不承認，這並不是科學能解釋的事。
剛才渡厄提到了蘇玖，那麼，昨晚就是因為她的出現，才讓他們二人保住一命？
猛獸重新朝著顧玄清侵襲而來，這次沒有留下任何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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