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冷哼一聲:“你如果真的是被他們脅迫,又何必在我面前表現的這麼愧疚?”
一句話又讓徐冰洋難以解釋。
一個大男人眼淚都快落下來了:“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還是很想和李家合作的。”
“在我看來,你沒有表現出相應的誠意。”
聽到這話,徐冰洋又磕了一個頭:“那您認為我該怎麼做?請您給我指一條明路!”
“不,現在你沒有徹底相信李家,也不相信我,所以我不能給你指什麼路。”
渡厄話鋒一轉:“不過接下來幾天你會遭遇一些恐怖的事,到那時你就明白,你究竟該和誰合作。”
徐冰洋整個人被拖出李家宅邸時,人是虛脫的。
朱小貞按照渡厄的吩咐走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人。
曾經,她十分仇恨徐冰洋,但現在卻覺得這不過是一個見風使舵的可憐蟲。
“朱小貞!求求你,幫我跟他求求情吧,我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我也不想和顧家合作,但你知道我也是個生意人啊,我需要養家餬口。總不能我總是等著......”
徐冰洋痛哭流涕。
他現在滿是心虛和後怕,差點慌不擇路。
眼下能幫他的,可能只有眼前這個曾經的秘書。
所以他幾乎是撲過去,要拉住對方的手。
但朱小貞一下將他推開,目光冷漠又嚴肅。
“徐總,我現在叫你一聲,是出於我們兩個之前合作過的道義。但是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從屬關係了。從你那天不管我的死活,把我驅逐出道觀,也不管別人追殺我時,我們兩個就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朱小貞說完後冷漠轉頭,顯然沒打算幫他求情。
徐冰洋淚水漣漣,盯著朱小貞離開的方向,惡狠狠地咬牙。
良久,他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算了,我就不信他還能把我整死不成!”
按照他的想法,他們現在留他一條活路,一定是因為他身上還有他們需要的價值。
想到這他跌跌撞撞的上了車,吩咐司機趕緊開車離開。
此時,醫院。
蘇玖溜進病房,一眼看到顧玄清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她心裡不是滋味極了。
但蘇玖來不及多想,眼底反倒熊熊燃燒起小火苗。
從今天起,她一定要堅定不移的守在病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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