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
譚明見徐玉茹反應冷淡,頓時心生一股醋意,說道:“玉茹,我倆從小一起長大,我是在關心你知道嗎,這人到底是誰,你告訴我。”
“譚明,你有完沒完?”
徐玉茹脾氣再好,也被譚明的死纏爛打弄得有些煩了。
秦峰見狀,走過來對譚明伸出手,笑道:“你好,我叫秦峰,是來找徐廠長辦事的,要是有什麼誤會的話,我跟你道個歉。”
秦峰能說出這話,已經是極為客氣了。
他本意是平息一場無端矛盾,也不想惹麻煩上身。
但譚明卻根本沒有和秦峰握手的打算,甚至都沒把秦峰放在眼裡。
他只是冷冷瞥了一眼秦峰的穿著,見對方不像幹部子弟,便冷哼道:“不好意思,我這人沒跟陌生人握手的習慣。”
“譚明!”
徐玉茹聞言,替秦峰打抱不平,指責道:“你怎麼能這麼沒禮貌,虧你還是譚書記的兒子!”
這人是譚書記的兒子?
秦峰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
原來是幹部子弟啊,難怪架子這麼大。
這時,有人來找譚明,說是讓譚明幫忙參謀一下廠區播音樓的選址。
譚明沒辦法,只能對徐玉茹笑著道:“玉茹啊,我先忙去了,中午來食堂找你。”
但徐玉茹沒回應。
等譚明離開後,徐玉茹這才歉意地看向秦峰,說道:“不好意思啊,這個譚明就是這樣的,心胸不是很開闊,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沒事的。”
秦峰無所謂地擺擺手。
在秦峰看來,譚明這種人就是一個在耳邊嚶嚶吠吠的蒼蠅。
他不會跟這種人產生交際,自然不會去理會。
徐玉茹見秦峰如此大度,不由對秦峰又高看了一眼。
“秦峰,我爸讓我帶你逛逛,你想先逛哪裡呀?”
“哪裡都行。”
秦峰對皮革廠也沒多大興趣,讓徐玉茹隨便帶他逛。
徐玉茹便按照皮毛加工的流程,帶著秦峰先去了皮毛預處理車間,參觀了皮毛脫肉清洗的流程,隨後又去了鞣製車間和打磨、烘乾棚。
整個過程中,徐玉茹還向秦峰介紹了皮毛處理的大概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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