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紅豆吐了吐小香舌,和陳行並肩走著。
雨不大,但風冷,吹得傘面啪啪響,她縮了縮脖子,覺得有陳行擋著真好。
“我可以掐你一下嗎?”她忽然問道。
陳行差點沒站穩:“什麼鬼?掐什麼?”
“你臉圓了。”時紅豆一本正經,“怎麼在大學裡把自己養的那麼好?可惡!”
“.....”
陳行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我感覺還是稜角分明,完美建模呀。”
“有的,就是圓了!”
“虛假攻擊!”
陳行不信,接著指了指她的羽絨服,“你穿這麼厚,像個球。”
“你才是球呢!”
時紅豆白了他一眼,詠春第一式出手,捶完她滿意了,笑得開心,眼睛也彎成了月牙。
........
兩個人找了一家小餐館,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空調暖氣開的很足,玻璃上全是霧氣,外面的街景模糊成一團光暈。
時紅豆把圍巾解下來,搭在椅背上,又把棉服的拉鍊拉開,露出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
她的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陳行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你媽元旦去哪兒了?”他隨口問。
“出差。”
時紅豆捧著杯子,熱水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臉,“好像是什麼化妝品展銷會,要兩三天才能回來。”
“元旦還這麼忙?挺辛苦的。”
陳行感慨了一句,更多的細節他沒問。
婉姐收購她的公司後,楊紫雲是否還在他也不清楚。
“嗯。”時紅豆輕輕點頭,心裡不是很想談到自家老媽,她看著杯子裡晃盪的水面道:“所以想找你出去玩呀。”
聞言,陳行眼皮挑了挑,含糊地嗯了聲。
菜上來了,兩個人邊吃邊聊。
時紅豆問他大學裡的事,他挑著講了一些。
時紅豆聽得認真,偶爾問幾句,偶爾笑一下,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下面會擠出一個小小的臥蠶,需要認真看才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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