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根中空極細的銀針,用烈酒消毒。
“此乃陸某獨門秘法,需將此藥液直接注入血脈,以圖速效。請世子令人按住國公爺右臂。” 陸小川解釋道,手下動作不停,尋到肘部靜脈處,屏息凝神,將銀針刺入。
他動作極穩,憑藉對人體解剖的熟悉和控制力,成功“模擬”了靜脈推注,將淡紅色的藥液緩緩推入。
與此同時,他取出用五行鼎最佳化淬鍊過的金針。讓秦紅袖幫忙扶住英國公頭部,他手起針落,百會、四神聰、風池、曲池、合谷......諸穴依次刺入,手法繁複而精準,旨在平肝潛陽,熄風化痰,通絡開竅。
房間內寂靜無聲,只有英國公粗重的呼吸和痰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陸小川施為。
朱昭緊握雙拳,目光死死盯著父親的臉,還有陸小川扎針的手。
然而,沒有人知道,就在英國公府內緊鑼密鼓搶救的同時,南京城的夜色中,幾處隱秘的宅邸內,也正進行著關乎生死的密談。
“朱泓那老匹夫,這次怕是真的不行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陰影中響起。
“太醫院那幾個老傢伙都說沒救,江寧來的那個小子,能頂什麼用?”
“不可大意。那陸小川近來名聲太盛,治好了不少怪病。萬一......”
“沒有萬一。”另一個更冷硬的聲音截斷話頭,“朱泓一倒,他在五軍都督府的位子和京營的人脈,必須拿到手。”
“那個江寧郎中......若他識相,治不好也就罷了。若他真有本事......也不能讓他治好。”
“大人的意思是......”
“看著辦。讓下面的人‘留意’著點,別讓治療太‘順利’。必要時,可以幫那老匹夫......早點解脫。”
黑暗中,響起幾聲心照不宣的冷笑。
......
夜色在緊張的救治中褪去,天邊泛起魚肚白。
英國公府內院正房,燭火燃盡,換上了更明亮的紗燈。
拔步床上的英國公朱泓,臉色那嚇人的潮紅已然退去大半,轉為一種略顯萎黃的色澤。
粗重的呼吸平緩了許多,喉間那惱人的痰鳴聲也顯著減輕,不再刺耳。
最讓侍立一旁的朱昭心跳加速的是,父親原本僵直鬆弛的左手,食指和中指,竟然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雖然幅度很小,幾乎難以察覺,但確確實實是自主的顫動!
緊接著,英國公緊閉的眼皮也開始顫動,半晌,他終於艱難地掀開了一條縫隙。
眼神初時渙散迷茫,很快便凝聚了些許,緩緩轉動,最後定格到跪在床前的朱昭臉上。
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但比起之前完全的語謇,已是天壤之別。
“父、父親!”朱昭再也抑制不住,猛地撲到床前,聲音哽咽,“您醒了!您感覺怎麼樣?”
英國公似乎想說什麼,但力有不逮,只是眼珠動了動,目光又移向旁邊正在收拾金針的陸小川。
“國公爺剛醒,神思未復,莫要多言勞神。”
”。心輕以掉可不切,重深病然,兆吉乃此。通初絡脈,退稍熱痰“,穩平氣語但,憊疲一著帶音聲,囊錦收針金一後最將川小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