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蘇好搖頭，“名單已經定了，你臨時退出，工作還要別人替你接。別因為這個影響升職。”
她把他的難處說得清清楚楚，秦森陽心裡卻更堵了。
“等學習結束，我馬上陪你去。”他說，“或者把行程往後挪幾天，我來調假。”
“我只請到了下週。”蘇好把手機收進包裡，衝他笑了笑，“沒關係，我自己也能去。”
“你一個人？”秦森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蘇好捏了捏包帶，“還沒想好，也許找林溪。”
“她下週不一定有時間。”他握緊方向盤，“或者我——”
“秦森陽。”蘇好轉頭看他，聲音仍然很輕，“我是真的想和你一起，才會來問你。既然時間撞了，就別為了哄我，把醫院那邊弄得更麻煩。”
說完，她把他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推回手邊，“有訊息就看，不用躲著我。”
只是那隻剛才還拉著他的手，再也沒有伸過來。
秦森陽握著方向盤，半天才說：“對不起。”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
蘇好看向車窗外，“飯不吃了，送我回去吧。你臉色不好，早點回去休息。”
“我不累。”
“我有點累了。”
到了小區門口，秦森陽剛停穩車，蘇好便解開安全帶。
他伸手拉住她，“好好，旅行的事我們再商量。”
蘇好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輕輕拿開，“你先把學習忙完吧。”
車門關上，她徑直進了小區。
秦森陽的手還停在半空。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他才慢慢收回來。
她上車時明明帶著期待，離開時卻連以後什麼時候再去都沒問。
回醫院後，秦森陽把重做的材料交了上去。
經過辦公室時，他看見了下週學習的通知：退出後名額自動順延，不再補錄。
院長今天才警告過他，這次學習也關係到升職。他當然知道退出意味著什麼。
可五年前，他就是用一句有不得不做的事，把蘇好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如今她第一次認真問他能不能陪她，他還是讓她一個人走。
手機裡沒有蘇好的新訊息。
秦森陽點開兩人的對話方塊，打下“等我學習結束”，看了幾秒，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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