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扯過紙巾，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我只問你一句。為了蘇好放棄這次升職機會，值得嗎？”
秦森陽盯著溼透的紙巾，好半天才說：“只要她回來，就值得。”
“她知道你退出了嗎？”
秦森陽搖頭。
“人都聯絡不上，你做這些給誰看？”
他張了張口，沒有說出話。過了很久，才低聲道：“蘇好她會回來的。”
那聲音輕得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江屹拉開椅子坐下，沒有再問。
“蘇好?秦總好。”
趙敏珊正好和朋友來喝酒，經過時認出了他們。
秦森陽禮貌性點點頭，沒有回答。
趙敏珊看了他一會兒，忽然道：“你們如果找蘇好的話，她去參加顧廷深和歐陽沁的婚禮了，你不知道嗎？”
秦森陽猛地抬頭，“什麼婚禮？”
“就在今天。”
趙敏珊翻出朋友圈裡的一張合照。
照片裡，蘇好穿著簡單的禮服，站在新人旁邊。她看著鏡頭，唇邊帶著笑，臉上沒有半點出事或者被困住的樣子。
秦森陽盯著那張照片，胸口一點點發緊。
他把照片放大，想從她臉上找出一點勉強或者難過，卻什麼都沒有。
在他守著關機的手機猜她是不是出了事時，蘇好仍在見朋友、參加婚禮，過自己的生活。
她不是離不開他以後故意躲起來。
她是真的可以沒有他。
她有時間參加婚禮，也能和別人正常聯絡。她只是把他一個人關在了她的生活之外。
或許這七天，她根本不是在等他證明什麼。
她是在認真考慮，沒有他是不是更輕鬆。
這個念頭冒出來，秦森陽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重新撥通蘇好的號碼。
電話居然能打通了。
秦森陽猛地坐直身體，可直到鈴聲自己斷掉，那邊也沒有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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