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牆站著，襯衫已經皺了，眼底全是紅血絲，身上還帶著酒氣。
蘇好腳步一頓，“你怎麼在這？”
“等你。”
她走到門前拿鑰匙，“現在等到了，回去吧。”
秦森陽沒有走，“我找了你一個星期。”
“我知道。”
“你不想見我，可以告訴我。”他聲音發啞，“可你不接電話，也不回訊息，我連你是不是安全都不知道。”
蘇好把鑰匙插進鎖孔，“我只是不想回。”
“我沒有要查你去了哪裡。”秦森陽停了停，“至少讓我知道你沒出事，可以嗎？”
“還有婚禮。”他喉結動了動，“我是從趙敏珊那裡才知道你去了顧廷深的婚禮。”
蘇好轉過臉，“臨時男友就等於行程監管人？我去哪裡、見誰，都要先跟你報備？”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森陽聲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怕自己永遠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鑰匙從鎖孔邊擦了過去，竟然沒有插準。
蘇好盯著門鎖，胸口壓了一晚上的火突然竄了上來。
“才一個星期，你就受不了了？”她猛地回頭，“秦森陽，你當年走的時候，我打了多少電話，你還記得嗎？”
秦森陽臉色一白。
“開始是關機，後來變成空號。我問遍所有認識你的人，沒有一個人肯告訴我你去了哪。”蘇好的聲音不受控制地發抖，“我那時候連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蘇好......”
“你現在至少知道我好好活著。”她眼眶發熱，話也越說越重，“不過七天，你憑什麼站在這裡問我要交代？”
秦森陽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對不起。”
蘇好別開臉，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發紅的眼睛。
樓道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秦森陽忽然說：“專項學習，我退出了。”
蘇好的手再次停住，“你不是答應去了嗎？”
“已經提交退出申請了。”
“所以你今天來，是要用這件事跟我換一個答案？”
“不是。”秦森陽立刻否認，“是我自己做的決定，和你沒有關係。就算你不回我，也不欠我什麼。”
蘇好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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