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多記一會兒。”
“好。”秦森陽低聲道，“只要你別現在判我出局。”
蘇好看了他幾秒，眼神有一瞬間軟下來，很快又別開臉。
“我和秦放吃頓飯，不代表我要選他。”她說，“可你也別剛拿到一點位置，就替我趕人。”
“我沒有想趕他。”
蘇好看了他一會兒，唇角那點笑徹底沒了。
“以前我什麼都告訴你。”她說，“去哪兒，見誰，連晚上吃了什麼都恨不得說給你聽。可你要走的時候，也沒問過我受不受得了。”
秦森陽臉色發白，“我知道。”
“你不知道。”蘇好的聲音輕了下去，“你只是現在輪到自己難受了。”
說完，她像是不願再讓他看出什麼，偏過臉，抬手把耳邊的頭髮壓了回去。
秦森陽想道歉，又覺得這時候說什麼都像在求她心軟。
“那就好好把你的工作做完。”蘇好朝裡面看了一眼，“別再為了我把什麼都扔了。真到了那一天，我不會感動，只會覺得你還是沒長大。”
秦森陽喉間發澀，“你還願意看我的表現？”
蘇好沒有直接回答，只把他的工作牌扶正，“客戶在等你。”
她轉身回了餐廳。
秦放已經結完賬，站在門口等她。蘇好拿上包，同他一起離開，沒有繼續留下吃飯。
秦森陽看著兩人的背影，心裡發酸，卻也因為她剛才那句話生出一點不敢確信的希望。
至少，她沒有說不要他。
他重新回到座位，把剩下的事項一項項談完。合作方最終點了頭，同意按現有方案繼續推進。
下午回院，院長看過記錄，只提醒他後續別再出差錯。
秦森陽應下，回到辦公室。
他點開蘇好的聊天框，想問她和秦放去了哪裡，又想起她那句“別替我趕人”。
刪了幾次，他最後只留下了一句：今天的專案談完了。你晚上到家以後，能不能告訴我一聲？
訊息還沒發出去，敲門聲先響了。
秦放拿著實習記錄走進來，“森陽哥，麻煩你籤個字。”
秦森陽沒有抬頭，先問了兩項病例記錄。秦放都答得出來，沒有半點含糊。
他核對完內容，在最後一頁簽了名。
秦放接過本子，卻忽然道：“蘇好姐姐還挺照顧你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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