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俞明的右臂打上石膏,行動不太便利,蘇好便走在他身側,幫他拿著藥。
“好好。”謝俞明輕叫一聲,見身側人轉頭,喉結輕輕滾動,“剛剛在醫院......”
他表情有些欲言又止,但蘇好沒等他說完,笑著打斷:“怎麼,謝律師覺得我冒充家屬簽字,不合規矩?”
謝俞明立刻搖頭,但對上蘇好含笑的眼睛,那點懊惱便轉為了無所適從的溫柔。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謝俞明無奈地嘆了口氣。
蘇好看著他這副較真的模樣,堵在心頭的後怕和酸澀瞬間消散開,她笑著解釋說:“我簽字呢,一方面是想快點讓醫生給你處理傷口。”
謝俞明眼裡的光芒瞬間黯了黯。
緊接著,蘇好輕輕託了託他打石膏的手臂,補充說:“另一方面也是我想跟你試試。”
謝俞明表情僵在臉上,眼睛微微瞪大,注視著她的視線中滿是不可置信,但還是將內心的顧慮說出口:”我不希望你是因為今天那這件事對我產生愧疚。“
蘇好彎起眼睛,向前跳了一步,轉身笑得明媚張揚:”你覺得那是我嘛?“
***
國內,酒吧。
“你再說一遍,蘇好去哪了?”秦森陽不可置信地追問江屹。
江屹無奈嘆氣:“蘇好因為工作調動,已經出國了,你要不相信,我再說一百遍都可以。”
秦森陽嘴角微微抽搐,聲音艱澀:“不可能!她走之前連一句招呼都沒跟我打!”
江屹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她為什麼要跟你打招呼?你是她什麼人啊?”
秦森陽根本聽不進江屹的話,轉身衝出了酒吧。
一路飆車,秦森陽將車猛地剎在蘇好居住的小區樓下。
他幾乎衝上了樓,用力拍打那扇熟悉的防盜門:“蘇好!你開門!”
空曠的樓道里只有迴音。
秦森陽不死心,又猛地砸了幾下,手掌拍破皮了也渾然不覺。
這時隔壁的房門打開了,一個年輕男人探出身,皺著眉開口:“別敲了,這家的人前幾天就搬走了!”
秦森陽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她真的走了。
一連幾個月,秦森陽夜夜沉浸在酒吧,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眉眼間的清冷被一種病態的陰鬱所取代。
這陣子,他動用了一切關係去查蘇好在海外的地址,但他手裡的線索有限,連蘇好的近照都沒找到一張。
酒過三巡,氣氛熱絡起來,幾個在跨國企業做高管的同學聊起了行業動態。
“可惜今天蘇好沒來,不然我肯定要問問她,是怎麼鬥倒邁科集團的!”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晃著酒杯,語氣裡滿是欽佩,“現在她升職去了海外當總裁,以後想見面都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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