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吭聲!!”方巖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準小姨子。
不得不說這小妮子,長相比她的姐姐也絲毫不差。兩個人本就年紀相仿,容貌更是一個賽一個的漂亮,唯一的區別就是崔雪迎眉眼下面的淚痣,讓她顯得更加清冷動人。
“嗚嗚......”崔雪迎被方巖按住,喉嚨裡悶著根本出不了聲,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似得往下掉。
“你冷靜!!”方巖眼見對方不聽話,頓時有些著急。
“你想把全村的人都喊來是不是?!”
情急之下的方巖聲音有些嚴厲,氣勢頓時嚇住了驚慌的崔雪迎。
“我現在放開你,但是不能大聲喊叫知道嗎?”方巖的臉貼在崔雪迎的面前,兩人的距離最多不超過過十公分,顯得格外的曖昧。
興許是被方巖嚇到,崔雪迎雖然眼睛依舊驚恐,可依舊乖巧的點了點頭。
方巖見對方答應,這才慢慢鬆開手,緊張的心情頓時緩和了不少。
“啊......!”不等方巖開口解釋,惱怒的崔雪迎竟趁著方巖鬆手的空隙,一口咬在了方巖的手上。
這丫頭可是下了死勁兒,片刻的功夫就給方巖的手咬出血來。
“你屬狗的?!”方巖捏住崔雪迎的下巴,怒罵一聲道。
“誰讓你欺負我?!”崔雪迎眼睛通紅,氣呼呼的回了一句。
聽崔雪迎說起這個,方巖瞬間恢復了冷靜。
當年自己進了監獄之後,曾無數次回想過這個問題。
得出的結論就是被人設局,自己喝多了根本就沒有意識,哪有餘力幹那種事?
要不是二嬸扯著嗓子宣傳,最後把全村人都招過來,並且逼著方巖給崔雪迎下跪道歉,方巖未必不能解開事情的真相。
“我哪欺負你了?”方巖聽到崔雪迎的控訴,當即反問了一句。
“你!!都這樣了還敢狡辯?!”崔雪迎見方巖不承認,頓時又是一陣委屈,自己不過是替姐姐來送嫁妝。
怎麼就稀裡糊塗跟方巖發生了這種事?
這要是傳出去被人知道,自己怎麼有臉活下去,怎麼回去見自己的姐姐?
想到這裡,已經被方巖連哄帶嚇安撫好的情緒,忍不住又湧了上來,眼眶裡的淚珠滴答滴答的直往下掉。
“你先好好檢查一下......看看我到底碰你了沒!”早就想明白事情關鍵的方巖絲毫不慌,直接讓崔雪迎自己感覺。
雖然兩人現在可以說衣不蔽體,但有沒有行夫妻之實,絕對是可以感覺出來的。
“誒......?!”崔雪迎聽完方巖的話,一下子愣住。
因為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竟然還保留著純潔之身!
根本不是那種被人糟蹋過的狀態。
“方巖!你在屋嗎?”就在兩人對話的空隙,方巖家的屋子外面,一個女人的聲音陡然傳來。
”?嗎了事麼什出是?聲喊的人有裡屋你見聽麼怎才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