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哥!!”張同樂見了方巖,簡直就是見著了親人,別提有多熱乎了。
“同康哥!真是麻煩你了,又讓你跑一趟!”方巖朝張同康感謝道。
雖然幫著張家找到了失蹤的張老漢,但方巖依舊很客氣。
“你這是哪裡話,咱們之間就別客氣了,快走吧,我去給咱叔瞧瞧傷!”張同康笑著擺手,讓方巖在前面引路。
到了索連孝家裡,方巖先是讓張同康給索連孝看傷,然後就把準備好的羊肉,讓方秀嬸子燉了。
早上到現在還沒吃飯,正好方家兄弟來了,順道在鎖子叔家裡解決一頓。
“這傷......看上去骨頭應該是裂了。”張同康的判斷,和方巖猜測的差不多。
“別的倒是沒什麼,敷了膏藥之後在家靜養就好,千萬不能隨便活動,到時候再加重了可就麻煩了......”張同康跟鎖子叔交代。
按照張同康的說法,這開春之前,索連孝都沒有自由活動的可能,只能儘量躺在床上靜養。
“這一家子人呢......躺到開春咋能行!張大夫有別的辦法嗎?”索連孝有些為難。
作為家裡唯一的壯勞力,不幹活就意味著失去了生活來源。
他跟媳婦倆人少吃一口倒是沒什麼,可家裡還有孩子,尤其是老大在縣裡上高中,正是需要錢的時候。
“鎖子叔!你就聽大夫的話!別操心那麼多了!”方巖見狀,連忙開口勸道。
“你好好休息,身體好了咱才有本錢,萬一真傷著了......到時候別說嬸子,小年在縣裡上學也不能安生呀!”方巖開口道。
索連孝的大兒子,名叫索沛年,是方巖的表弟,從小成績很好,被縣裡高中錄取,索連孝一家費了吃奶的勁兒,才供他去讀書。
“哎~”索連孝聞言不禁嘆了口氣。
方巖倒是沒多說什麼,他深知鎖子叔的脾氣,自己硬是要幫忙怕是會被鎖子叔多想,這樣就只能另外想別的辦法了。
張同康給鎖子叔配了藥,然後就留在了家裡吃飯。
方巖帶來的羊肉,正巧就是張家兄弟送的,用瓦罐燉了滿滿一缽,方秀另外又擀了些雜麵條,配上羊油炸的辣椒段,幾人圍在灶臺邊吃的滿臉冒汗。
方岩心裡想著,等把家裡的狼皮收拾好賣掉,就把鎖子叔的錢先還了。家裡有學生不能斷了糧食,這是第一要緊的事兒。
吃完了飯,方巖他們沒在鎖子叔家裡多留,張同康公社藥鋪還有事,囑咐了索連孝兩口子幾句,然後就在方巖的帶領下出了門。
到了方巖家裡,張同樂看著方巖被砸毀的門窗,想到李修業乾的好事,怒氣頓時就浮現在臉上。
“巖哥!你啥時候有空?到公社來一趟!”張同樂跟方巖商量道。
“人我都給你記清楚了,只要你一聲令下,咱就好好把這件事說道說道......”
“不瞞你說,老李家這幾天沒少託人給我帶話,說原因賠償咱的損失,價錢儘管咱提,但都讓我給攆回去了!”
“他麼的摘茄子也不看看老嫩!欺負到我巖哥頭上來了......”張同樂怒不可遏,說話的時候,還瞥了眼旁邊的哥哥張同康。
張同康面不改色,顯然對弟弟的說辭沒有任何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