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下跪，只是冷冷地看著龍椅上的蕭容辭。
“皇弟，你這是什麼意思？”他開口，語氣裡充滿了質問，“沒有真憑實據，就查封我的府邸，將我軟禁。現在，又把我像個犯人一樣，押到這金鑾殿上。你這個皇帝，當得還真是威風啊！”
“真憑實據？”蕭容辭拿起另一份卷宗，扔到他的面前，“皇兄，你自己看看吧。這些夠不夠？”
蕭容啟低頭看了一眼，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他所有的罪證。
他的臉色，終於變了。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這都是誣陷！是你們串通好了來陷害我！”
“陷害你？”蕭容辭站起身，一步步地從龍椅上走了下來，走到他的面前。
“皇兄你捫心自問。蘇溫瑜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從哪裡能搞到那麼多的制式鎧甲和軍用強弩？”
“你再看看地上跪著的這些人，他們你難道一個都不認識嗎？”
蕭容啟的目光，掃過那些曾經為他賣命的死士，和那個早已嚇破了膽的周泰，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他敗了。
敗得一塌塗地。
但他不甘心！
“就算是我做的，又怎麼樣？”他突然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歇斯底里地吼道，“蕭容辭，你別忘了！你能坐上這個龍椅，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論才幹，論資歷，我哪一點比你差！”
“父皇偏心把皇位傳給了你！滿朝文武也都捧你的臭腳！我不服！”
“我就是要攪得你不得安寧！我就是要讓你知道，這個江山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住口！”蕭容辭一個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寂靜的大殿裡。
所有人都驚呆了。
皇帝竟然當朝，打了自己的親哥哥。
“蕭容啟，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蕭容辭指著他，氣得渾身發抖。
“你以為，朕這個皇帝，是那麼好當的嗎？朕每日批閱奏摺到深夜，為了國庫充盈，為了百姓安居，殫精竭慮！而你呢？你除了在背後搞這些陰謀詭計，你為這個國家，為這些百姓，做過什麼？”
“你只看到了朕頭上的皇冠，卻沒看到它背後的責任和重擔！”
“你嫉妒你不甘，所以你就去傷害無辜的人！蘇溫瑜何其無辜？他與世無爭，卻因為是溫梔的兄長，就成了你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你這樣的人，心胸狹隘，手段卑劣，根本不配做我蕭家的子孫！更不配覬覦這個皇位！”
蕭容辭的一番話，擲地有聲，振聾發聵。
蕭容啟被他罵得啞口無言，癱倒在地，彷彿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蕭容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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