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水患,年年告急,卻只能小修小補。
邊關將士,衣食短缺,軍餉常常拖欠。
就連京城官員的俸祿,都發不齊全。
錢,成了懸在蕭容辭頭頂上的一把利劍,讓他寢食難安。
而現在,蘇溫梔送來的這筆鉅額稅銀,就像一場及時雨,瞬間緩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蕭容辭的心中,同樣波濤洶湧。但他作為帝王,必須保持冷靜。他緩緩放下奏報,走下御階,親手將孫明理扶了起來。
“孫愛卿,平身吧。”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這只是一個開始。護國夫人在信中說,隨著航線的開闢,貿易的擴大,這筆收入,只會越來越多。”
“是,是!陛下聖明!護國夫人,國之棟樑啊!”孫明理擦了擦眼淚,激動的心情依舊難以平復。
蕭容辭的目光,望向殿外深沉的夜色,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知道,這筆錢,不僅僅能解決大周的財政危機。更重要的是,它給了自己一把最鋒利的刀。
一把足以斬斷朝堂上所有盤根錯節的毒瘤的刀。
“蕭九。”他淡淡地開口。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的身後。
“主上。”
“錢明理和安王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蕭容辭問道。
“回主上,一切如您所料。”蕭九的聲音低沉而冷酷,“錢明理截留了張大人和李將軍聯名上奏的奏摺,並將其焚燬。他以為自己已經掃清了障礙,行事愈發猖狂。這幾日,他正頻繁地和安王在城外的別院密會。我們的人,已經探查到,他們正在集結私兵,似乎......準備在您回京的路上動手。”
“哦?在路上動手?”蕭容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們倒是省了朕不少事。”
他原本的計劃,是回到京城後,再慢慢收網。沒想到,對方已經等不及了,要自己跳出來送死。
“主上,我們是否要提前動手?”蕭九問道。
“不急。”蕭容辭搖了搖頭,“再讓他們得意幾天。朕要讓他們在最志得意滿的時候,從天堂,跌入地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東南的稅銀已經入京,這個訊息,想辦法‘不經意’地透露給錢明理。”
蕭九愣了一下,有些不解。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將這筆錢嚴格保密嗎?為何要主動洩露出去?
蕭容辭看穿了他的心思,解釋道:“錢明理和安王之所以敢謀反,最大的依仗,就是覺得朕沒錢,沒錢就穩不住軍隊,穩不住人心。現在,朕就要讓他們知道,朕不僅有錢,而且有很多錢。這筆錢,對朕來說,是定心丸。但對他們來說,就是催命符。它會讓他們感到恐慌,會讓他們覺得再不動手,就沒機會了。人一慌,就容易出錯。”
蕭九恍然大悟,心中對自家主上的敬佩,又深了幾分。
帝王心術,步步為營。每一步,都算計得清清楚楚。
“屬下明白了。”
“去吧。”蕭容辭揮了揮手,“讓影子們都打起精神來。這張網,已經撒了這麼久,是時候收了。朕不希望,有任何一條魚,能從網裡溜走。”
“遵命!”蕭九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人兩理明孫和辭容蕭下剩只又,裡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