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裡不斷回放著前世看過的那些照片,那些被屠殺的同胞,那些慘無人道的實驗。他現在的每一次揮劍,都是在為那些冤魂討債。
“你們這些畜生,都去死吧!”雲水一邊殺,一邊低聲咆哮。
長崎城的街道上,鮮血匯聚成了一條條紅色的小溪。東瀛人的屍體堆滿了街頭巷尾。
小泉一郎被綁在倉庫裡,聽著外面的槍聲和慘叫聲,嚇得屎尿齊流。他知道,長崎城完了,東瀛也完了。他惹來了一群真正的殺神。
蘇溫梔坐在城主府的椅子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心裡五味雜陳。她雖然恨這些東瀛人,但看著這麼大規模的屠殺,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忍。
但她知道,這是必須的。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如果不把這些東瀛武裝力量徹底打痛,打殘,他們以後還會反咬一口。
“夫人,喝口熱水吧。”王虎端著一杯茶走過來。他已經洗去了臉上的血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蘇溫梔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兄弟們傷亡怎麼樣?”
王虎眼眶一紅。“戰死了四十五個兄弟,剩下的幾乎個個帶傷。”
蘇溫梔的手抖了一下,茶水灑出來幾滴。一百多人,死了一半。這個代價太大了。
“把兄弟們的遺體收好。等我們回大周的時候,帶他們回家。他們的家人,朝廷一定會厚恤。”蘇溫梔輕聲說。
王虎用力地點了點頭。
屠殺在長崎城持續了整整三天。
神機營計程車兵們在李廣的指揮下,把長崎城翻了個底朝天。任何敢於反抗的東瀛武士、暗樁、甚至是一些協助衛軍的東瀛青壯年,全都被毫不留情地擊斃。
城外的三千衛軍,除了被火炮炸死的,剩下的在逃跑過程中被神機營的火槍手追殺。最終活下來的不到三百人,全都被繳了械,用繩子串成一串,押回了城裡做苦力。
長崎港的海水都被染成了暗紅色。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火藥味,久久不散。
雲水這三天幾乎沒怎麼閤眼。他遊走在長崎城的每一個角落。死在他劍下的東瀛武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他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透,變成了暗黑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膽寒的煞氣。
第四天清晨,李廣來到城主府,向蘇溫梔彙報戰果。
“夫人,長崎城內的東瀛武裝力量已經全部被肅清。城外的衛軍也基本被殲滅。我們繳獲了大量的兵器、糧草和金銀。按照皇上的旨意,末將準備留下一千神機營士兵駐守長崎,把這裡變成我們大周在海外的一個水師基地。嚴防東瀛本土勢力做大。”李廣說道。
蘇溫梔點了點頭。蕭容辭的這個決定很明智。既然已經打下來了,就不能輕易還給他們。把長崎變成大周的基地,就等於在東瀛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刀,他們以後再想有什麼異動,就得掂量掂量了。
“李將軍辛苦了。那些東瀛的俘虜怎麼處理?”蘇溫梔問。
“末將打算讓他們去修築防禦工事,擴建港口。等幹不動了,就直接處理掉。”李廣語氣平淡地說著,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溫梔微微皺了皺眉。她其實並不贊成這種趕盡殺絕的做法,但這在戰場上又是最有效的手段。
就在這時,雲水提著劍走了進來。他滿身煞氣,眼睛裡佈滿血絲。
“李將軍,長崎城雖然打下來了,但東瀛的國都還在。他們的大名手裡還有軍隊。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給我五百火槍手,我帶人去把他們的大名也宰了!”雲水聲音沙啞地說。
李廣愣了一下,有些為難地看向蘇溫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