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必須,去見皇上!我一定要阻止這個瘋女人!”
孫承宗,是前朝老臣,性子剛直,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的“錢袋子”。在他看來,蘇溫梔的這個行為,簡直就是敗家!
他氣沖沖地,就進了宮,在御書房,見到了蕭容辭。
“皇上!老臣,有本要奏!”孫承宗一進去,就跪了下來。
“孫愛卿,平身吧。有什麼事,這麼急匆匆的?”蕭容辭放下手裡的奏摺,和顏悅色地問道。
“皇上!靖海侯,她......她太胡鬧了!”孫承宗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把蘇溫梔的那份清單,呈了上去。“您看看,她要造一個什麼‘轉爐’,張口就要五十萬兩!
這還不算後續的開銷!皇上,國庫的錢,那都是民脂民膏啊!不能,讓她這麼糟蹋啊!”
蕭容辭拿過清單,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
然後,他就把清單,放到了一邊。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
“孫愛卿,朕知道,你心疼國庫的銀子。但是,這筆錢,必須花。”蕭容辭的語氣不容置疑。
“為什麼?!”孫承宗不服氣地,抬起頭。“皇上,恕老臣直言。就算,要造船,要造炮,也不需要,花這麼多錢,去建一個,聞所未聞的爐子啊!我們大周,有的是,能工巧匠,有的是,百鍊精鋼!何必,去搞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百鍊精鋼?”蕭容辭冷笑了一聲。“孫愛卿,你知不知道,你所謂的百鍊精鋼,一個經驗最豐富的老師傅,帶著幾個徒弟,沒日沒夜地,捶打一個月,能出多少?”
孫承宗愣了一下,回答道:“大概......能出個,百八十斤吧。”
“百八十斤。”蕭容辭點了點頭,“那朕再問你,你知道,溫梔的鎮海號,光是鋪設在船身上的鐵甲,用了多少鐵嗎?”
“這......老臣不知。”
“朕告訴你,用了,整整兩百萬斤!”
“而溫梔,現在要造的那個爐子,一旦建成。它一天,煉出來的鋼,就不止兩百萬斤!”
蕭容辭的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孫承宗的耳邊炸響。
他......他整個人,都傻了。
一......一天?
一天煉出來的鋼,就比,一個國家,最頂級的工匠,辛苦幾十年,捶打出來的,還要多?
這......這怎麼可能?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孫愛卿,時代變了。”蕭容辭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親自將他扶了起來。
“我們不能再用老眼光,去看待新事物了。”
“這五十萬兩,看起來很多。但是如果它能為我大周,帶來一個鋼鐵的時代。那朕覺得,別說五十萬兩,就算是五百萬兩,五千萬兩也值!”
“朕,已經和溫梔,商量過了。這筆錢,不動用國庫。就從上次英國人賠償的那筆款子裡,直接劃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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