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從中聽見了溫卿月的膽怯,他咧嘴笑了笑,問道:“溫大夫以前可去過衛國呀?”
他沒話找話,也是為了分散溫卿月和孩子們的注意力,免得她們太擔心。
“很小的時候去過,或者是在那邊長大,但是已經不記得了!”
張虎恍然:“我之前聽你說是來尋親。”
“嗯,對......”
張虎咧嘴一笑:“其實衛國和齊國關係一直都很好,所以我們鏢局和衛國那邊的生意往來的就會頻繁一些,官府也不會去查!至於我們拉的貨,只要出入正常,官府也不會管。”
溫卿月點了點頭,想到張虎趕車,必然看不見自己點頭,這才好奇的問道:“張哥,可又聽說江城那邊怎麼樣了?”
張虎聽了這話,嘆了口氣:“今兒個早上有人過來送信,說是長遠鏢局那邊也被迫的出了一千兩銀子,這才暫時的被放過了!三王爺手握江城這麼大的地方,必定先要在百姓身上搜刮到足夠的銀子、將士,才能起兵造反!
不過,他原本手上就有幾萬兵馬,這次江城再招一些兵力應該能湊個十萬左右,想要在江城佔地為王,也是挺安全的!所以江城後面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尤其是百姓們。”
“是啊,兩軍開戰,遭殃的永遠是百姓。”
“不過溫大夫離開的是時候,這次溫大夫離開,還會回去嗎?若是回去也千萬不要再去江城了,儘可能的找一個其他的城市!想要辦理戶口也挺容易,以溫大夫的醫術,再加上路引證明你應該很容易在別處重新辦理入戶的。”
“多謝張哥了。”溫卿月點了點頭,“那你們呢?”
張虎自嘲的笑了笑:“我們都是有家眷在縣城的,怎麼都要回去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進去!現在兩軍開戰,又怎麼可能隨意的讓百姓進入江城呢?”
他現在還不清楚怎麼辦,不過好在其他的城鎮也有長遠鏢局的分局,若是沒有辦法回到江城,他們只需暫時的去別處避一避風頭。
張虎這樣聊著,這一段路程似乎也沒有那麼艱難了。
車從頭走到尾,這樣慢吞吞的走著,大概需要一刻鐘就能度過這片懸崖峭壁。
後面的馬匹遠遠的跟著,馬車遠遠的跟著,中間都會留出十幾丈的距離,為的就是不至於起連鎖反應,也是最安全的行走方式。
瞧著終於度過了懸崖峭壁,溫卿月的一顆心也總算放下了。
她還真是第一次走這樣的路。
張虎遠遠的將馬車拴在一棵樹前,笑著道:“溫大夫就在這裡等著吧,我過去接應一下,看看後面的馬車怎麼樣了。”
溫卿月答應著,也帶著兩個孩子從馬車上面下來,算是稍稍活動一下。
遠遠的溫卿月就看見有一輛馬車再次的從懸崖邊過來。
便是在這遠處看,溫卿月都覺得好危險呀。
這處懸崖也不知道是怎麼建造的,看著比馬車當真是寬不了多少,但凡馬車寬一些,馬匹多一些,這懸崖也沒法過了。
後面馬匹和馬車一輛接著一輛的過來。
眼瞅著長遠鏢局的隊伍都已經過完了,突然懸崖處傳來驚呼聲,然後就是尖叫聲,馬兒的嘶鳴聲。
好多聲音交疊在一起,亂成一團。
溫卿月很想過去,但是又忍住了。
。添中忙是直簡,去過子孩個兩著帶再己自,窄狹就來本壁峭崖懸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