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忘川客棧還真是有問題。
不過具體是什麼問題,還要繼續再看下去。
樓上的人搜查的很仔細,這十幾人將三十多間客房搜查了將近一個時辰,可見每個房間,每個角落,每個人的行李都已經扒開細數了。
“到底搜查好了沒?這大半夜的把我們聚集在此處,搜查了這麼久,還讓不讓人回去睡覺了?”
終於有人按耐不住,著急的埋怨了起來。
有人開了先例,也有其他人跟著一起附和。
“是呀,搜查好了沒?這都很久了,到底在搜查什麼?我們住的地方距離那死人的房間還有一段距離呢,跟我們肯定是扯不上關係,為什麼也讓我們在這等著呀?”
然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說自己的冤枉。
溫卿月所在的房間距離那死人的房間隔了一個房間。
當時陳皮只聽見一聲尖叫,還是女子的聲音,然後就有人說死人了,具體誰死了,又發生什麼事兒,他們一概不知。
“各位顧客,我們也知道你們很著急,可如今有人死在我們客棧,這事兒還必須要查,而且要查的個清清楚楚,各位也不想被冤枉吧?若是不想攤上命案,大家還是稍安勿躁,放心好了,他們很快就能查清楚了,他們也是在一點點的排查線索。”
“還有什麼可查的?這大半夜的,大家都在睡覺,需要查的這麼仔細嗎?”
“對呀,有的房間明顯離得太遠,沒有作案的可能。”
“我就聽見一聲尖叫,剛醒就被大家召集到這兒來了,要真是有兇手,也來不及回房間去藏什麼兇器之類的吧?”
“咱們出來的都挺快的,唯獨帶著孩子那個女人出來的最慢,要我看她最是有嫌疑,帶著孩子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實際上還不知道做了什麼事兒呢?”
其他人聽了這話,都看向了溫卿月。
溫卿月有些無奈。
這些人真是為了摘出自己,就恨不得拉一個人下水,只要把那下水之人找出來,其他的人就能清白了,為此,大家恨不得同仇敵愾!
“那帶著孩子的女人距離死者的房間好像只隔了一個房間,要是真有作案動機的話,那還真是有嫌疑呢!”
陳皮見狀,對著眾人拱了拱手。
“我這小妹的兩個孩子睡得都很沉!昨日我們來的時候,因為就剩了兩間房,我和我弟弟二人守在小妹和兩個孩子的外間,當時我聽見一聲尖叫,就趕緊起來了,有人說死人了,我就去敲了小妹的房間,小妹和兩個孩子都還在睡覺,所以才下來的晚了一些。”
陳皮對著眾人解釋。
不過他的解釋並不能贏得眾人的信任,或者說大家此刻沒有更好的選擇,也沒有更好的,可以承擔責任的人。
於是所有人將矛頭指向了溫卿月。
“你又怎麼能確定你小妹不是兇手?你既然是她他的兄長,那麼你也有嫌疑呢!”
“對呀,對呀!你們既然是兄妹,沒準是相互包庇,集體作案呢,這種事誰能說得清,不過就是拿兩個孩子來做掩飾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