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愣了一下,走出人群,往地上看了一眼:“這不是我的!也不是我這小廝的!”
那家丁年紀不大,看起來也就是個小跟班,大概十六七歲的模樣。
“陸掌櫃,我家少爺姓霍,我叫小四!我們我們是昨天上午就入住了,當時看見下雪了,我們就沒有繼續往前走,這隔壁住的什麼人,我們當時確實不知道,我家少爺昨兒個在樓下聽大家聊天,到了半夜才回去睡覺,後來一聲尖叫,所有人都要求下樓,我跟我家少爺這才出來!”
“陸掌櫃,我這衣裳都是絲綢的,你再看看這地上的衣裳,只是個普通的布衣,跟我的衣裳完全不是一種型別,所以我很確定,這並不是我們的衣裳,想來是有兇手故意將這衣裳丟到我們房中的。”
大家議論紛紛。
這少爺的房間在被害人北邊這間,而溫卿月的房間在被害人房間南邊的第二間。
所以在此刻,溫卿月基本上已經被排除了嫌疑。
不過大家聽見這少爺的話,也都仔細看了看,地上的衣裳確實只是個普通的布衣,而這少爺身上穿的都是絲綢,就連這少爺身邊的小廝穿的衣裳,都比這血衣質量好的多得多。
“對呀,陸掌櫃,這衣裳看起來明顯有些大,我家少爺身材偏瘦,個子偏矮,而我的身高也不足以撐得起這件衣裳,所以這衣裳跟我們沒有關係。”小四也反應過來,急忙開口辯解。
陸掌櫃的眉頭微微皺起,笑著道。
“那依二人之見,誰是兇手,又是什麼人將這衣裳丟到了你們的房間,想要嫁禍你們呢?不知道你們是否有仇家?”
霍少爺聞言搖了搖頭:“並沒有,這裡邊沒什麼人得罪我,我也未曾得罪任何人!除非兇手故意隨機嫁禍,只是挑了一個離受害者最近的房間嫁禍而已,否則沒有理由故意嫁禍給我們主僕二人。”
陸川的唇角微微勾起。
“可如今整個客棧,我們只在霍少爺的房中找到了血衣和兇器。”
“陸掌櫃,所謂人贓並獲,可是人你們並沒有抓到,只看到這些東西,這些東西若是塞到陸掌櫃的房中,這人又是否變成了陸掌櫃殺的呢?”那霍少爺看起來像個白痴,可是說話也算是有理有據,讓大家都跟著附和點頭。
如今這霍少爺說的也對呀,不能說這血衣和兇器在誰的房間,那誰就是兇手。
若真是被人陷害的,那可如何是好?大家雖然也很想為他說話,可是又怕引火燒身,所以全都避而不談。
溫卿月知道,此刻若是沒人去說話的話,那這個霍少爺很有可能會被這陸掌櫃直接羈押,這主僕二人怕也是死定了。
是真的兇手還是假的兇手,一查便知。
她猶豫了一下,站出來:“陸掌櫃,我是一名大夫,只要看一看,死者的傷口就能知道這血衣和兇器是否是真的了。”
眾人一聽這話,全都一喜,這個女子竟然是一個大夫?
有大夫去好好的檢查一下死者身上的傷,也就知道這兇器是否就是殺害死者的兇器了。
聞言,眾人都跟著附和。
溫卿月之所以站出來,除了覺得這主僕二人實在不該被冤枉之外,更多的是覺得所有住客棧的人應該團結起來,不能被這忘川客棧的掌櫃牽著走。
正所謂兔死狐悲,若是大家都如此自私,下一次忘川客棧想要冤枉誰,大家依舊會冷漠的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