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她想到和老公不幸的婚姻,和傅博城也就手機上膩歪幾句填補空虛,就算見面,也會挑夜深人靜的時候。
可她沒想到,不過半小時,拿著檔案出門的蘇傾,剛走到美容院地下車庫,就撞見了刺眼的一幕——
傅博城的卡宴旁,沐雪晴踮著腳,兩人緊緊相擁,吻得難分難解,肆無忌憚。
晃神間,沐雪晴故意般驚呼一聲,惹得傅博城循著她的目光看來。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蘇傾的身影完全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之中。
她只是凝滯了一秒,就自然的拿起手機說著話,裝作什麼都沒看到一般面無表情的去了另一個方向。
她要的可不是親親抱抱這種在法庭上隨意就能推翻的證據。
而是要開房,要被捉姦在床的的鐵證。
她可不能打擾了他們激烈的纏綿,最好兩個人情難自持來個車震。
她脫掉高跟鞋,光著腳折返,躲在角落偷聽著外面的聲音。
卻並不知道自己的一點衣角暴露在外,被傅博城盡收眼底。
男人的臉色變了變,沐雪晴卻還在往他懷裡鑽,柔弱無骨的手在他半敞開的腰腹處摸著,聲音裡卻又故意透著擔憂。
“阿城,剛剛那個是不是......”
男人眼底的浴火被撩的更濃,抓著她作亂的小手聲音暗啞,顯得急不可耐。
“這裡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
說完拉著沐雪晴上了車絕塵而去。
蘇傾立刻打電話叫助理送她的車鑰匙下來,什麼都沒解釋,換掉自己的跑車開著她的那輛黑色雪佛蘭迅速追了出去。
一路跟蹤卻越走越偏,最後停的地方,是臨近郊外的一處莊園式複合酒店。
兩個人分開下車,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蘇傾氣的吹了吹自己額前的碎髮。
怪不得一點證據都找不到,原來每次私會都跑這麼遠。
等了十分鐘,她拿上包戴著墨鏡走進了大堂。
前臺立刻熱情起身,“女士,有什麼能幫您的。”
蘇傾氣勢洶洶的一巴掌拍在桌上,像極了捉姦的悍婦。
“剛剛進去的那對狗男女在哪個房間,備用房卡給我。”
前臺顯然對這種突發事件處理的得心應手,面不改色的笑著拒絕。
“不好意思女士,我們酒店有保護客人隱私的權利。”
這話聽著有些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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