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蘭華臉上鬆弛的皮在不斷的顫動著,一方面震驚於自己看到的一切,一方面又不敢相信自己兒子竟然能幹出這種事......
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蘇傾的手機。
下一秒,她便猛衝一步,朝著蘇傾的手機抓去,想要將手機搶過來。
兩人之間可是隔著一層厚厚的鐵門呢,更何況還有保安攔著,她自然不可能如願。
蘇傾見狀,好整以暇的笑笑,隨即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你不會以為這些照片,我只儲存在了手機裡吧?”
徐蘭華胸口劇烈起伏,一副被氣的夠嗆的樣子。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蘇傾,吐出口的話越發難以入耳,上到祖宗父母,下到身體器官,就沒有她罵不出來的。
就在這時,一輛車急行到了近前,傅博城拄著柺杖從車裡下來,瞧見徐蘭華之後,當即面色一黑。
蘇傾現在可是傅氏集團的第一大股東,而他只是一個執行總裁。
說要討好蘇傾是有點過分,但在他拿回自己的一切財產之前,最好也要和對方井水不犯河水。
自己親媽這可好,生怕蘇傾不找他麻煩是嗎?
他踉踉蹌蹌的走到徐蘭華面前,打斷罵的越發忘我的徐蘭華。
“媽,你怎麼跑這來了?快跟我回去!”
徐蘭華回頭一看傅博城,腦海中就不自覺的浮現出蘇傾手機照片中自家兒子白花花的身子,頓時面色一沉,扯回自己的手。
“不,我不回去,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蘇傾這個小賤人不可!”
忽的又一道男聲插進了幾人中間,是薄邑珩。
“你連門都進不來,你要怎麼教訓她?而且你還真當這裡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了?”
薄邑珩慢悠悠的走到蘇傾身邊,和她並肩站在一起。
此時陽光正好,深秋的陽光落到人身上,驅散了冷意,照的整個人都暖烘烘的。
蘇傾看向身側的男人,按照她對薄邑珩的瞭解。
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在公司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幫她說話?
徐蘭華瞧見薄邑珩竟然幫蘇傾說話,頓時像是抓住了把柄一樣,衝著蘇傾瞪眼罵道。
“蘇傾!你個不守婦道的破鞋,還說我兒子出軌?我看你倆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對不對?”
她想起第一次和薄邑珩見面時,對方就很是維護蘇傾來著,頓時更加胸有成竹。
“你別不承認,那天晚宴我就瞧著你倆眉來眼去的,怕不是早就滾一塊了吧!”
瞧見薄邑珩出現在蘇傾身邊,傅博城眼眸之中也劃過一絲陰沉。
此前種種在他眼前劃過,那些僭越的舉動,在此時也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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