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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厲氏集團辦公室。
“蘇總,這是今天需要您簽署的集團交接檔案。”
厲川將一疊材料在我面前。
我接過鋼筆,在落款處簽下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厲特助。”
我抬頭看向他,嘴角帶著一抹讚賞的笑意。
厲川微微躬身,眼底閃過滿是溫柔:
“能為蘇總效勞,是我的榮幸。”
接管厲氏核心業務的過程比我想象中還要順利。
厲川不僅幫我穩固了董事會的局勢,還將幾個試圖觀望的旁支老狐狸治得服服帖帖。
平靜的日子並沒有維持太久。
第三天清晨,我剛進辦公室,公關部經理就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
“蘇總,不好了!網上的輿論徹底爆了!”
他將平板遞到我面前。
各大社交平臺和金融論壇上,鋪天蓋地都是關於厲氏的熱搜。
“厲氏長媳聯合旁支奪產,迫害親子,逼死孕婦!”
“豪門慘劇!厲氏長子被淨身出戶,長孫生死未卜!”
爆料人字裡行間指向性極強。
文裡將我和厲川描繪成一對為了奪權不擇手段的姦夫淫婦。
而厲霆和林心月則是被我們逼上絕路的受害者。
甚至還有林心月躺在醫院病床上的虛弱照片,臉色慘白,令人同情。
受此影響,厲氏集團的開盤股價瞬間下跌了兩個點。
“蘇總,要立刻壓熱搜嗎?”公關經理問。
“壓,但不用做得太明顯。”
我冷笑一聲,將平板扔回桌上:
“這種爛招,一聽就是厲霆的手筆。”
他被剝奪了繼承權,名下資產被凍結,如今在外面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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