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季帆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檔案沉聲道:“幾個受害者的具體情況已經摸排清楚,按照他們習慣性的行動路線交叉對比就知道了。”
不過只是圈出了幾個可疑的地點,並不能最終確定。
於子維立刻指著南邊的爛尾樓道:“就是這!我們有好幾個證人都在那個位置看到過受害者!”
鍾季帆看著地圖沉默了一陣,“讓你查的案卷呢?”
於子維恍然大悟,“我說鍾sir怎麼突然讓我查一年前的案子,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去年五月份肖妍就是在這被發現的!”
那姑娘一個人走夜路,沒招誰沒惹誰,被發現的時候卻已經奄奄一息,聽說到現在都在醫院裡用儀器吊著一條命。
於子維將之前的案卷遞過來,忍不住嘆息一聲,“這群混蛋!”
鍾季帆接過案卷掃了一眼,“她家裡人都在幹什麼?”
於子維連忙將另一沓檔案遞過來,“這是按照鍾sir要求整理的他們一家人最近的行程。”
肖妍父母早逝,家裡只有一個哥哥,出了事以後談了五年的男朋友也分手了,好查的很。
鍾季帆盯著案卷眉頭微皺,“...她男朋友和哥哥相關資訊這麼少?”
於子維點頭,“他們沒什麼正經工作,動線不固定,又不能直接問本人,所以資訊少了點。”
他頓了頓抬頭有些好奇的道:“鍾sir懷疑是他們蓄意報復?”
兇手是當時工地僱來挖沙子的幾個臨時工,出事以後就第一時間被分管轄區的警局逮捕移交了,與案子中這幾個受害者都毫無關聯。
但案件又確實是從那之後開始的。
鍾季帆低聲道:“不排除這個可能。”
於子維心頭一震,“盯梢的人已經派出去了。”
鍾季帆的眼神在檔案上兩個名字徘徊了一下,不知怎麼就想起方念歲之前提到的那個名字中帶水字的問題。
他的目光落在肖波身上,“肖波在哪?”
於子維,“盯梢的人說他一直在家裡沒動過。”
話音剛落,他肩上的對講就傳出了聲音,“肖波出門往城外的方向走了。”
兩人對視一眼,於子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該不會...”
他猶豫著想將心中的懷疑說出來,扭頭的時候卻發現鍾季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去了。
“鍾sir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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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冠群飄得很快,方念歲跟在它身後都能感覺到風從它身上吹下的怨念。
靠近爛尾樓的時候它更是怨氣滔天,周身黑色的陰氣如同火苗一邊瞬間燃起,直勾勾的盯著爛尾樓的天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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