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沒有圍欄，兇手與人質距離太近，開槍很容易把人質也帶下去。”
鍾季帆眉頭緊皺，立刻開口道：“肖妍還需要你。”
“你的儀式沒有完成，今天你死在這，肖妍沒有人照顧，離開也只是時間問題。”
肖波動作一頓，神情有些鬆動，抬頭對上滿天台的身影以後立刻搖頭，“不對！你騙我，就算我今天不死在這也回不去了，我再也見不到妍妍了...”
他踉蹌退後一步，半隻腳懸空在天台邊緣。
“我可以讓你見到妍妍。”方念歲忽然從人群中走出站在鍾季帆身後看向肖波。
鍾季帆眼中閃過一抹錯愕，似乎是在回憶方念歲是什麼時候靠這麼近的。
他扭頭看向身後不遠處的於子維。
於子維立刻扭頭別開視線。
鍾季帆深吸一口氣，低聲對著方念歲道：“趕緊回去。”
方念歲唇間微動，聲音自牙縫中傳出，“我可以把他勸下來。”
眼前的肖波在近乎崩潰的邊緣，稍微一不小心就是兩條人命，鍾季帆緊盯著方念歲，最終還是側頭預設她開口。
方念歲立刻道：“回靈陣就是為了讓肖妍復活，你難道不想聽聽她自己是怎麼說的嗎？”
肖波的目光瞬間落在方念歲身上，“你知道回靈陣？”
方念歲聲音沉穩，“你殺人的手段和埋屍的方法早就暴露了，這並不難。”
“肖妍始終陷入昏迷是因為靈魂遊蕩在外，我可以幫你把她的魂魄召回來。”
肖波咬牙，“回靈陣就是這個作用！”
“當然不是。”方念歲一臉不可置信，真不知道這傢伙這些知識都是從哪學來的，“肖妍的情況只需要招魂就能讓她清醒過來，但回靈陣是續命。”
肖波一邊殺人擺回靈陣，一邊用困陰陣封住亡靈不讓他們作祟報復，方念歲一直以為他應該對這個行當非常瞭解，本就是抱著給肖妍續命的想法。
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方念歲眼神微眯，聲音輕緩了些，“靈魂遊蕩在體外會逐漸忘卻生前的所有事情，肖妍已經昏迷一年了，再拖下去她就真的醒不過來了。”
肖波死死盯著方念歲冷聲道：“我點解要信你？”
【我憑什麼相信你？！】
方念歲挑眉，從腰間抽出一根線香，掃了眼天台的狂風沉聲道：“好大的風，剛好。”
她將線香點燃立在中央，沒有任何遮擋與輔助，那細小的香竟然就這麼立在那，任憑大風呼嚎也只能吹散它燃起的香火。
香氣瞬間縈繞整個天台，方念歲身側忽然多了幾道影影綽綽的身影。
“你自己殺的人應該還記得吧？”方念歲看向身側的齊鳴和曾冠群。
曾冠群氣得咬牙切齒，衝上天台以後好幾次都想一腳把肖波踹下去，可他現在根本碰不到肖波，又有一旁的方念歲在，只能死死盯著肖波釋放自己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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