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方念歲反覆在腦海裡回憶那紫氣的來源，始終找不到自己為什麼會覺得熟悉。
對上鍾季帆那沉默的眼神方念歲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你懷疑我？”
鍾季帆，“是你我們的工作會簡單很多。”
...
方念歲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看到一張照片被鍾季帆放在眼前。
那是靜安在上解剖臺時的照片。
他臉面乾瘦發黑，嘴巴微張，一縷漆黑的陰氣自口中散出，定格在那一瞬間，方念歲看到的第一眼就明白過來，“他被吸了陽壽。”
鍾季帆揉了揉眉心，“他雖然年紀大了，但身體素質還不錯，沒有兇手確實還能再活幾年。”
方念歲搖頭，“不一樣。橫死的人命中本就有這一劫，就算是到了閻羅殿受審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因為生死簿上就是這麼寫的。”
“但吸陽壽不同，兇手透過某種手段讓他同意連結，將他身上剩下的陽壽盡數吸收在自己身上延長自己的壽命。”
鍾季帆眉頭緊皺，“你的意思是兇手是為了長生？”
方念歲猶豫了一下，搖頭道：“未必。”
“生死簿上給每個人的陽壽都很明確，想要不被發現，借命的時候要先修改別人的命，在續上自己的，一來一回陽壽折損不少。”
方念歲頓了頓，“靜安這面相充其量也就再有三年的壽命，折損下來真正能續到兇手身上的怕是隻有三個月。”
若是真為了續命肯定選擇看上去就壽命很長的年輕人或者小孩，根本沒必要在一個老頭子身上浪費時間。
這個道理所有人都懂，鍾季帆拿起照片又看了好一會，“儀式條件是什麼？”
半天沒有得到回應，鍾季帆蹙眉抬頭，方念歲一手搭在椅背上，頭靠在上面，懶洋洋的低聲道：“我來是配合調查的，不是來提供專業知識培訓的。”
她可以作為相關人員配合調查，但靜安又沒有委託她，調查他的死因是另外的價錢。
鍾季帆顯然明白她的意思，將胸口口袋裡的符紙放在桌上，“兩個月要到了。”
方念歲嘖了一聲，她的移動功德箱還沒用過幾次就要離她而去了，這麼耀眼的功德真是可惜了。
鍾季帆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低聲道：“你為我們提供案情相關線索，我留下符紙。”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方念歲轉了轉眼珠，這才從椅背上爬起，身體前傾確認道：“之前的約定還算數？”
鍾季帆看著她點頭，“算。”
她的功德箱又回來了！
方念歲得意挑眉，拿起桌上靜安的照片道：“吸陽壽的儀式多種多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中間那個連線。”
“能夠承擔壽命交換的連線一定用了大量的道法，且必須是受害者自願的，即便這種自願並非他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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