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歲,“防止她跑出去。”
?
鄭署臉色一變,“宇仔真有問題?”
方念歲隨手拿起擺在桌上的毛筆放在中心示意鄭署拿著,隨後她鬆開手低聲道:“放。”
鄭署不明所以,右手卻比腦子快一步放開了手,毛筆啪嗒一聲砸在桌上,筆桿指向西南方。
方念歲眼神微眯,“宇仔回來以後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之後人就不對勁了,喜歡拉你的衣角撒嬌,抱著枕頭不肯鬆手,晚上睡覺不願關燈,白天卻又不拉開窗簾,後來乾脆演變到只有晚上才出房間,追著你要糖吃。”
鄭署扯了扯嘴角,絕望的點點頭。一開始他還以為這小子出去一趟轉性了,每天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以前那些朋友來他也不見,也不染頭穿古怪的衣服了,甚至幾天都不跟他吵架了,他心情好的不得了。
可偏偏...方念歲說的那些一點一滴的落在他眼裡,他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這小子剛出生的時候都沒這樣過,怎麼現在二十好幾突然變得跟個幾歲的小孩子一樣?
他坐在這個位置,明面上追討這些人,可實際上這麼多年下來也見到不少真有本事的,這件事情他越想越不對,越想越有問題,上班的時候見到徐海風就想到他之前說的事情,思來想去,還是應該把人找過來看看才能安心些。
聽到方念歲這麼說,他臉色更不好了。
徐海風之前只是見過宇仔這幅樣子,方念歲說的那些他還真不知道,此刻聞言立刻試探道:“說不定是宇仔出去玩的時候不小心傷到頭了?”
方念歲盯著鄭署,“鄭署應該請了不少醫生了吧?”
不然也不會想到來找她。
鄭署深深嘆了口氣,抬頭沉聲道:“小師父知唔知係咩回事呀?”
【小師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方念歲立刻道:“宇仔三天前去了墓地。”
鄭署瞪大眼睛,“呢個衰仔,我一早估到佢又走去嗰啲地方!”
【這個小混蛋!我就知道他又跑到那種地方去了!】
“我三令五申讓他不要去那種地方,容易招惹髒東西,他可倒好!動不動就往那邊跑,把墓地當自己家了!!”
鄭署猛地拍桌,起身就想找鄭宇算賬,可一看到門上貼著的那張黃符就立刻頓住了腳步,最終還是一屁股坐回沙發上生悶氣。
反應過來以後才對上方念歲的眼神,“小師父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就憑這一根毛筆?”
方念歲沒有回答,而是問:“西南墓地應該有對於宇仔很重要的人,他的母親葬在那。”
鄭署一愣,冷哼一聲道:“那都是多少年的事了,他怎麼還沒長大?!”
如果長大的標準是不再依戀的話,那恐怕很多人都沒辦法做到。
方念歲抬眸,“他就是去祭拜母親的時候招惹了東西,醉酒原本就陽氣微弱,再出現在墓地這種地方,對鬼魂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上門邀請。”
脾氣下去了,鄭署下意識想反駁,可這確實是自己兒子能幹出的事,他也不止一次抓到這小子這樣了。
他摸了摸自己圓圓的腦袋,沉聲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方念歲扭頭看向身後的房門,那黑水般的陰氣依舊流淌在縫隙中,耳邊傳來一陣啪嗒聲,應該是屋裡的人出不來正在焦急踱步。
。符黃的上門下撕手抬,門房向走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