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忽然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叫醫療！”方念歲囑咐鍾季帆，自己轉身就順著牆壁一節節鋼筋做成的梯子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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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附近第一次發生這麼慘絕人寰的命案，幾乎大半的街坊全都圍聚在附近，芳姐忽然眼前一亮，“小師父返嚟啦！佢抱住嗰個…係嶽小凡？！”
【小師父回來了！她懷裡抱著的...是嶽小凡？！】
圍觀的眼睛齊刷刷的看向那個方向。
方念歲懷裡抱著滿身是血的嶽小凡快步衝過來，鍾季帆指揮著剛剛趕到的急救人員朝著這邊趕。
雙方匯合的瞬間嶽小凡就被迅速帶走，坐上救護車駛離現場。
“沒事吧？”鍾季帆看了眼滿身是血的方念歲。
方念歲搖頭，“嶽小凡身上沒有傷痕，這應該不是他的血。”
“我說你。”鍾季帆打斷她的話。
方念歲動作一頓，有些茫然的抬頭，鍾季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夾雜著一絲擔憂。
她什麼時候開始這麼關注受害者了？這些事情本不該是她來做才對。
方念歲恍然搖了搖頭，“...我沒事。”
“這就是前段時間特別厲害的那個小師父！”一旁人群中的芳姐忽然開口，側頭對著身邊的街坊大聲介紹，眉眼間滿是得意之色，“我就說她厲害吧！現在都是警察了！剛剛親手救了嶽小凡！！”
“以後唔係邊個想搵人問卜都得?啦！要排隊?！”
【以後可不是誰想找人算都行的了！得排隊！】
她的聲音不小，圍觀的群眾全都聽見了，方念歲連忙想解釋，可身上手上都是血跡，又不好靠近人家，扭頭就看到鍾季帆的唇角微微勾起。
“你笑什麼！”她有些無奈的扶額，看到自己手上的血又只能放手，轉頭直奔自己的房子清洗血跡。
租期還有幾天的時間，房東早就將這裡掛牌出租了，可惜始終沒有租出去，這次滅門案以後恐怕這裡的房子就更難租了。
方念歲洗乾淨手，將外套脫下來泡在水裡，扭頭看向跟進來站在門口的趙飛，“...你是什麼時候死的？”
趙飛，“...半年前？”
方念歲，“怎麼死的？”
趙飛，“......”
他在人間飄得太久了，好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方念歲擦乾手轉身出來，“你還得你父親嗎？趙啟？”
趙飛恍然點了點頭。
“他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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