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丹羽一個哆嗦,慢吞吞的從地上爬起,走到方念歲身邊的時候忽然被抓住手腕。
方念歲沉聲道:“自己回去,她還有些事情需要協助我們調查。”
男人一怔,立刻警惕起來,“什麼意思?剛才我話已經說的很明確了吧?!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方念歲沒有吭聲,只是冷冷的盯著他。
男人退後一步,看著她身旁的鐘季帆咬牙低聲道:“我在門口等著!”
他扭頭憤怒的跺腳離開。
方念歲嘖了一聲,剛放回的黃符再次拿出,鬆手的瞬間黃符被風吹揚著迅速飄遠,落在小路的落葉枯枝之上,被憤怒的男人一腳踩過。
下一刻,男人猛然尖叫一聲,抱著腦袋像是在躲閃什麼一樣哆哆嗦嗦的跑,一頭扎進前方的緩坡滾了下去。
顯印符,貼在身上會讓人看到自己今生最恐懼的事情。
方念歲眨眨眼,默默轉移了視線。
“狐假虎威?”鍾季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低聲道。
方念歲一怔,“我可沒說他們要配合警方的調查。”
狡猾。
鍾季帆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女人身上,“有什麼懷疑?”
方念歲沒有回答,而是轉過身看向鍾季帆反問道:“鍾sir怎麼會在這?”
鍾季帆單手插兜,“你上次說北岸水庫有潛在受害者。”
劉希?
鍾季帆也是來調查這水庫的?
方念歲哦了一聲,也一併側頭看向身旁的梁丹羽。
梁丹羽頭髮亂糟糟的,臉上的紅痕還沒有消去,盯著淚汪汪的眼睛不斷鞠躬,“謝謝,謝謝你們...”
方念歲左右看了看,扶著她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畢竟剛差點被勾了魂,又遇上這種事,只怕已經身心俱疲了。
但她還是忍不住想問:“你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嗎?”
梁丹羽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渾身顫抖。
方念歲連忙道:“不是他,是再之前,你自己一個人往水邊走。”
梁丹羽緩緩抬頭,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哽咽道:“我不知道...我好像身體不受控制,我想扭頭回去,但腿不聽使喚,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在我耳邊唸叨著讓我快點過去...”
男人的威壓消散,剛剛埋藏在腦海深處的情景此刻再度浮現眼前,梁丹羽才後之後覺的感到恐懼,望著身後那寂靜的水面感覺汗毛直立,明明什麼都沒有,卻好像有一雙雙眼睛盯在她身上。
“應該是我這幾天神經太緊繃了吧。”梁丹羽慌忙甩了甩腦袋,不再去想那些。
方念歲卻始終盯著她的手腕,想要看看那裡有沒有相似的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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