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確定死因是檢查受害者身上的傷痕，方念歲也是一樣，很多陣法或者手段最終會在受害者身上留下印記，就像何廷旭這個案子裡那條纏在手臂上蜿蜒伸展的陰氣。
見鍾季帆沒吭聲，她立刻道：“你答應過我的，一定程度上的資訊公開。而且你也想盡快找到新線索不是嗎？”
雖然她能給出的線索大部分時間都不可能被列入證據，但至少是個調查方向，總比他們現在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的強。
沒等方念歲再多說，照片就被鍾季帆一一擺在面前。
幾個受害者的死亡方式各異，有的照片上猩紅一片，模糊不清，就連方念歲看到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其中一張照片是在林子裡拍攝的，男人側躺蜷縮在土堆上，黑白的照片上胸口大片發黑，應該都是血跡，那張臉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樣子，臉型看山去有些眼熟。
方念歲只匆匆看了眼，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們周身的氣息上。
奇怪的是，這幾人身上竟然沒有一絲陰氣的痕跡。
她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確定自己沒有遺漏任何一絲角度和細節，卻依舊沒有感受到任何東西。
如果這些人都是同一個人為了同一個目的殺的，那強烈的情緒和相似的手段應該會留下些許印記才對。
難道是印記太輕，無法透過照片顯現出來？
還是說什麼都沒有原本就是一種證據，就像何廷旭那樣？
方念歲有些想不通，望著照片發呆。
“出事了！”於子維猛地衝進來，沒剎住在地上滑了兩米，氣都沒喘勻就道：“千光筒子樓出滅門兇案！”
【千光筒子樓那邊出了滅門案！】
千光筒子樓？那不是她之前住的地方嗎？
方念歲猛然起身，對上鍾季帆的視線後兩人同時衝了出去。
於子維在門口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跟上腳步。
-
筒子樓居住著大量人員，魚龍混雜，出事的訊息似乎一早就傳開了，樓下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群眾，對著樓上指指點點。
“聽說是六樓帶著孩子的那戶？”
“他們小兩口人可好了！前幾天我還看到他們一家五口出去玩呢，怎麼就遇上這事了！”
“他家老太太訊息可靈通了，哪裡有減價打折的東西都叫著大家一塊去，可惜了這麼好的人了！”
樓下的大爺大媽們三三兩兩的談論著，方念歲跟在鍾季帆身後穿過人群，忽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高高瘦瘦，身上穿著襯衫，胸口一個巨大的窟窿...
方念歲瞪大眼睛連忙轉身衝向那鬼魂，在人群中一把拉過那傢伙。
趙飛？
“你不是搬家了嗎？怎麼會在這？”趙飛一臉好奇的盯著方念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