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做生意了
鍾季帆輕咳了一聲，冰冷的眼神掃過來。
於子維立刻撓頭一副很忙的樣子左右看了看，不知道說了句什麼，轉頭鑽進身後的車子裡。
方念歲低頭輕笑，上前一步故意道：“聽說你是專門來接我的？”
鍾季帆的臉色不像平時那麼緊繃，垂頭時耳垂好像還有些微微泛紅，“...嶽小凡醒了。”
方念歲長哦了一聲，“那可真是辛苦鍾sir了，特意跑來接我。”
鍾季帆開啟車門的動作一頓，“別聽於子維瞎說。”
他的眼神迅速掃過方念歲，而後垂下看向地面。
像個犯錯的小孩在看老師的臉色。
方念歲強忍笑意，抬腳上了車。
車子緩緩開出香江大學的地界，鍾季帆隨手拿起前面的畫板遞了過來。
上面是一張素描的面具，佔了半張臉的雙眼怒目而視，且不對稱，右眼比左眼大了一倍不止，鼻子歪歪扭扭的。如果戴在臉上會遮住大半張臉，只留下下嘴唇和下巴露出。
“銅焰魔鬼？這面具很少見，哪來的？”方念歲扭頭看向鍾季帆。
鍾季帆直視前方，“應該是兇手戴的。嶽小凡年紀不大，又遭受重大創傷，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不論我們問什麼他都一直唸叨著面具，這是畫像師根據他的描述畫下來的。”
聞言方念歲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素描畫像之上，“傳說古代有一個極北嚴寒之地...”
那裡常年大雪，終日起風，沒有動物能存活下去，當時的帝王勤政愛民，宰相荒無人道，為了鞏固自己地位不惜做出屠村之舉。雙方花了五年的時間內鬥，宰相終於倒臺，被流放嚴寒，幾十口人在流放路途中就折損不少，在這種天寒地凍的地方不到三天的時間就只剩下七八個人了。
最終那宰相為了讓自己的子女活下去將最後一點乾草點燃，把自己做成了人體蠟燭供子女暖火。
“極寒之地哪來的乾草，火又是怎麼生出來的？”鍾季帆將車停在十字路口。
方念歲笑了笑，“傳說嘛，當然經不起推敲了。”
“聽說這面具就是他的子女感嘆父愛之偉大將他臨終的樣子刻在了自己腿上，後世之人逐漸演化過來的。”
“不過這故事實在太悲慘了，再加上這宰相併非善類，市面上銅焰魔鬼的面具並不多。”
方念歲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麼側頭道：“你說這面具會不會和兇手滅門的動機有關係？”
鍾季帆掃了方念歲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調侃，“已經學會根據證據串聯動機了？你不會真打算做警察吧？”
方念歲笑出聲，抵著下巴道：“那就要看鐘sir肯不肯帶我了，我覺得我們兩個搭檔還挺有默契的。”
“是挺有好處吧。”鍾季帆無奈的掃了她一眼。
方念歲失笑，“言歸正傳，車停在路邊我打個電話。”
她來的時間不長，注意力都集中在算卦破災上，對這些店鋪倒還真不太瞭解。
不過有一個人一定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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