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傻子，眼前這人剛說不好用，外面的東西就無視這一屋子黃符銅錢劍衝了進來，怎麼可能是巧合？
再加上聲名在外的宋大師對她畢恭畢敬...
他捂著鼻青臉腫的腦袋順著被打腫的眼睛縫隙裡看向方念歲，“大師救我！大師救我啊！！”
方念歲卻眉頭一皺微微搖頭，“難啊。”
剛剛說這話他信，可她揮揮手就把屋裡這些東西全都弄啞火了，現在跟他說難，怎麼可能？他又沒惹上閻羅王！
想到他們剛進門的詢問，老闆連忙道：“我這有銅焰面具！”
方念歲眼神微眯，一旁的宋城拽住繩子一頭控制住男鬼，嘖了一聲道：“不是買的人太少你這沒有嗎？”
老闆跪在地上顫抖著，左邊偶爾能飄來幾道風，就像什麼東西猛地劃過引起的，讓他瞬間聯想起剛剛的拳頭，慌忙道：“有?！有個客唔準我講出聲！”
【有！是有個顧客不讓我說！】
顧客不讓說就不說，她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乖巧的老闆。
方念歲眼神微眯，“他給了你多少好處？”
老闆哽住，顫抖著不吭聲。
方念歲揉了揉眉心，給宋城丟去一個眼神。
宋城隨手抓了一把硃砂抹在老闆臉上，又咬破手指抹在他眼皮，血跡與硃砂混合，老闆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宋城，卻率先看到了他面前瘋狗一樣的身影衝著他瘋狂撕咬！
“呢單係咩邪門嘢啊！”
【這什麼鬼東西？！】老闆嚇破了音，連滾帶爬的向後跑。
方念歲悠悠道：“一年前你在附近開店，看上了一個經常來你店裡買香的小姑娘，幾次搭訕未果，便藉口送小姑娘回家跟蹤，在樓下糾纏，後來甚至演變成蹲在她家門口試圖衝進她家。”
“直接導致對方驚嚇過度昏迷住院，半年才徹底好轉。”
銅錢卦從一開始就將整件事情的因果攤開了，方念歲本不想隨意插手別人的因果，但現在...
“這位是那個女孩早年去世的父親，一直跟在女孩身邊保護他，如今女孩早已出院，他徹底騰出手來了。”
老闆臉色一變，那時候他剛搬到香江，那個小姑娘實在是太漂亮了，又一個人住，總是獨來獨往半夜才回家，他實在是擔心...
他猛然吞了口口水，對上那扭曲嘶吼的臉兩眼一黑，“我唔係有心?，只係太擔心咋——”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擔心了——】
“大師你救救我！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不想死啊！！”
老闆跪地懇求著，方念歲卻並未吭聲，她明顯感覺到身後的身體緊繃了一瞬，積壓的怒氣順著胸腔頻率加快的心跳傳導過來，不知道是離得太近還是吸了太多鍾季帆身上的功德，她總覺得自己面對這種事情態度好像不大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