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歲利索回應，“當然，我會全力配合阿sir。”
小警察不可置信地轉頭：“你剛才——”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連忙對著男主說：“鍾sir！這件事交給我就行！我讓她籤個字，好好關上她幾天，這個案子就結了！”
鍾季帆忽然皺起眉頭，緊盯著那小警察打量了一番。
像是猜到了什麼。
“口供都沒有就要關人，楊sir好威風啊。”
小警察慌張低頭，捏了捏自己的口袋。
方念歲冷笑，挑眉看著鍾季帆扯下小警察腰間的鑰匙，走上前開啟她的手銬。
“報案人已經錄過口供了，這件事本就不是你的錯，往後可要好好漲漲眼力。”
那濃密的睫毛撓的人心癢癢，方念歲輕笑道：“知曉，下次就找阿sir這樣樣靚身材正的。”
鍾季帆動作一頓，默不作聲地退後一步。
*
等方念歲走出警局的時候外面已是夜色，絢爛的燈牌將對面一條街都對映成彩色。
院子裡一道身影四下張望著，那模樣化成灰方念歲都認得出。
陳世杰不知道在等什麼，扭頭見到方念歲的時候一臉震驚。
“你怎麼——”他看了眼身後警局的大門似乎明白了什麼。
“可以啊。”
“在卡拉OK乾的就是不一樣，連警察都能輕易調教。”
那張尖嘴猴腮的臉配上麻桿一樣的身體，乍看上去跟猴子成精了一樣。
見方念歲沒說話，他自認為猜中了，此刻看過來的眼神更是一臉猥瑣。
“怎麼？剛傍上差人就以為自己變鳳凰了，連老公都不搭理了哦~”
“可是我介紹你走這條路的，需不需要我再給你調教調教？”
他搓手弓背笑眯眯的走過來。
噁心！
方念歲心中嫌惡，面上卻沒表現分毫，歪頭笑得甜甜的。
長髮在月空中飛揚，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陳世杰心頭盪漾，抬手就朝著她的肩膀攬來。
方念歲忽然側身，手指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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