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的選擇了...
他大步走到方念歲面前,“我帶你去見千哥,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池經理扭頭快步離開,方念歲緩步跟在他身後。
剛剛緊閉的包廂大門敞開,齊刷刷的站了好幾個彪形大漢。
角落的沙發上坐著一道穿著皮衣的身影。
皮膚黝黑,一頭白髮,一雙三眼白的眼睛兇狠,尖利,眉尾被刀疤隔開形成斷眉。
望過來的時候,就像是兇猛的鷹迅速鎖定獵物。
粗糙的手上滿是舊傷的痕跡,緊握著一根墨綠色的柺杖。
安少只比他們晚了一步,帶著人快步走進擠開池經理。
蹲在千叔身邊,一手輕扶在那柺杖上搶先開口:“千叔,你終於都到喇!”
【千叔你終於來了!】
“啟仔跟我一起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不知道怎麼就...”
他一陣哽咽,淚水打在手背,抹了把眼淚繼續道:“出事以後可把我嚇壞了,好在池經理來得快,很快就把現場封鎖了。”
“都是我不好,我就不應該帶他來的。”
“這跟咱們有什麼關係?”他身邊的小弟慌忙開口,“你不能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啊安少!”
“啟少最近身體不好大家都看在眼裡。連陪酒的小姐都知道勸他少喝點,池經理卻從頭到尾連面都沒露過,還一盤一盤的讓人往上端酒。”
“出事了才想起來跑過來,求著我們安少幫他開脫!但凡他早點露面勸兩句也不會是這個結果!”
池經理急了,“我那時候——”
餘光瞟到千哥忽然坐直,轉了轉食指的戒指,他慌張閉上嘴。
跟在千哥身邊久了,大家都知道千哥動戒指的時候就意味著耐心已經耗盡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池經理喉嚨發緊,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門口的方念歲卻忽然開口:“夫人突然暈厥,又逢兒子遇上意外,腦袋肯定一團亂麻。”
“不如我先幫千哥整理一下啟少被害死的來龍去脈”
眾人這時才注意到包廂門口站著個小姑娘,走廊的人不是驚恐就是害怕,想盡辦法離這裡遠遠的。
她卻偏偏站在正中間,整理著剛剛衣襬上坐出的褶皺,神色淡淡。
“你不是這的陪酒小姐嗎?誰讓你進來的!”安少猛地起身,“知不知道千叔是誰?居然還敢在這詛咒may姨。”
“還不把她給我轟出去!等著千叔發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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